背到侧腰。她受到了他糙的掌心着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她受到了他的手指碰到了丝衣的边缘，然后——

碰到了她的房。

那一刻，她的呼几乎停滞了。

那和林禹的完全不同。林禹的手虽然年轻，但至少还算净，指尖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而老刘的手——糙、、带着一中年男人特有的、压抑了太久的急切和贪婪——他的指尖陷了她的里，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清泉。

她能受到他手指上的老茧刮着她的肌肤，能受到他指甲里残留的泥垢蹭在她的上，能受到他的呼在她的后背上，重而，带着一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她应该推开他。

她知她应该推开他。

但她的手没有动。

因为她在老刘的呼里听到了一声音——不是望的声音，而是痛苦的声音。那是一被压抑了太久的、无安放的痛苦，像是一被困在笼里的野兽，在黑暗中发低沉的呜咽。

她想起了他红着眶说"她跟人跑了"的样。

她想起了他在暴雨中修车时佝偻的背影。

她想起了他用那条旧巾脸时，闻到她清香后那一瞬间的呆滞。

她的心了。

就那么一，但足够让她把已经抬到半空的手，又缓缓放了回去。

她继续装睡。

两个男人不知她醒了，他们的胆越来越大。

林禹的手从她的腹到了她的，隔着那条薄薄的丝内，受着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在他掌心下的弹。他的手指沿着沟缓缓下，指尖碰到了内的边缘，然后——停住了。

他不敢再往下。

老刘的手则从她的房侧面到了房的正面，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握在了掌心里。他的动作比林禹暴得多，像是在抓一个沙袋，又像是在握一个他这辈都买不起的宝贝——用力得几乎有些发狠，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

陶醉咬住了下。

她能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上、压，把那团柔的肌肤挤压成各形状。他的拇指碰到了她的，那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立的小小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轻轻弹了一下。

一电从尖窜过脊背，直抵小腹。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赶放松，生怕这个微小的动作暴了她装睡的事实。

但老刘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把注意力从她的房移到了她的脸上。他低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片影——他忍不住俯下，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但他的嘴是的，带着一烈的烟草味和白酒的辛辣。

陶醉受到了那个吻。

她的心猛地揪了。

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那个吻太轻了，太小心了，太像一个错了事的孩在偷偷讨好他最心的玩了。

林禹也俯下，在他的另一侧脸颊上落下一吻。他的吻比老刘的大胆一些，嘴贴着她的脸颊停留了两三秒，受着她肌肤的温和细腻。

然后，他的嘴向下移动，碰到了她的嘴角。

陶醉的呼了一瞬。

她赶调整，让自己的呼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但她的心已经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了——林禹的嘴正贴着她的嘴角，那年轻的、带着须后味的气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更加。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俯在她边，一个吻着她的额和发丝，一个吻着她的脸颊和嘴角。他们的嘴在她脸上游移，像是在拜一尊神圣的雕像，又像是在品尝一颗禁果——小心翼翼的、贪婪的、带着一近乎虔诚的虔诚。

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没有停下。

老刘的手从她的房到了她的腰肢，又从腰肢到了她的。他的五指张开，覆盖在那两浑圆的上，受着它们在他掌心下的弹和温。他的手指沿着沟缓缓下，碰到了那条丝内的边缘，然后——

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