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永泉！……不行了……真的……啊啊啊！」 她在

一次特别的撞后尖声叫，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无力

地后仰，双失神地望着天板，泪毫无征兆地从角汹涌而，混合著汗

下。

周梦瑶被我这样着、抱着，像个小孩一样无助地摇着，长发随着动作

凌地飞舞。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在教室里的威风？

在平时的教室里，她总是用那双细长的、线条锋利的睛，冷冷地瞪着那些

围着雨萱学开低级玩笑、满嘴黄腔的男生，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他们讪讪闭嘴

，灰溜溜地散开；或者当几个块不小的男生聚在一起聊天，无意间挡住了狭窄

的走廊，妨碍了其他女生通行时，她也只需抱着胳膊，走过去，冷冷地甩一句

「让开」，就能让那些男生像西分海般自动让一条通路，连大气都不敢。

她是个又酷又势、仿佛对雄世界的一切都游刃有余、甚至带着淡淡鄙夷的女

孩。

这样的她，此刻却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尖刺和外壳的柔生，赤地暴

在我面前，被我以绝对的力量和望抱在怀中，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一次次

猛烈的冲击，发破碎的和哭泣。这反差带来的刺激，烈到让我浑战

栗。

恐怕连赵佳琳——那个自以为了解她、和她共享许多秘密的挚友——也没想

到，这个看起来对男女之事兴趣缺缺、甚至因为糟糕的前男友而对抱有影

的女孩，骨里竟然是如此、如此容易被激烈的快征服、如此容易失控到

这般地步吧？

说真的，我也没预料到。在今晚之前，甚至在KTV那次之后，我虽然知

她有反应，但也只是觉得「或许她没那么排斥」。我甚至好了心理准备，

就算今晚再怎么努力，她也可能只是给一些平淡的反应，最坏的情况，就是事

后被她用那惯有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冷静神看着，用鼻轻轻哼一声：「哼，

也不过如此嘛。」 然后把我打回原形。

结果却成了这样。完全超了我所有的预想，走向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到有

些心惊的、失控的方向。

她脸上此刻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标准的「脸」（或者说「阿黑颜

」）了。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快冲击后

的空与迷离；角不断溢泪，在脸颊上冲两痕；鼻孔微微张开，鼻

涕不受控制地了一，挂在边；最要命的是她的，粉的尖毫无意

识地、地伸了一小截，搭在下上，随着的颠簸而轻轻晃动。整张脸

写满了「被到神志不清」的痴态。

我并不是对自己的技术有什么特别的自信。我知自己很多时候只是凭

借本能在行动，或许比她那糟糕的前男友懂得稍微照顾一下女方的受，但绝对

谈不上什么超技巧。我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大概就是这天赋异

禀、尺寸远超常人的而已。

仅仅是用这大得有些过分的，以蛮横的力和持久的耐力去、去

开拓、去填满她，竟然就能让她如此不堪、如此彻底沉沦的姿态。这纯粹

依靠生理优势达成的「征服」，简单、暴，却又有效得可怕。

这让我在极致的兴奋之余，也到了一丝寒意和……恐惧。是的，恐惧。我

忽然意识到，我可能打开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潘多拉盒。或许周梦

瑶会在这次结束后，也无法恢复平时的冷静理智，大脑一直被今晚这极致

的快残留所影响，甚至……一直保持这痴傻的、只知索求的状态？

但同时，另一个更加暗、更加自私的念也冒了来：就算她真的疯了，

那又怎样？就算她再也变不回那个酷酷的周梦瑶，那又怎样？

如果她疯了，如果她变成了只知渴求我的痴女，那似乎……也没什么

不好。如果疯掉的她主动来求我，我就用这满足她就是了。让她和早已沉

溺其中的赵佳琳一起，都变成只属于我的、方便又好用的「女人」，不也是一

「圆满」的结局吗？这个念如同毒蛇，冰冷而诱惑，在我脑海中盘旋。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她似乎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不

再挣扎，不再恐惧，而是彻底接受了即将被快洪吞噬、被摧毁理智的命运。

她发的不再是压抑的，而是近乎尖叫的、释放般的声，亢而尖锐，在

房间里回。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冲刺了。我们都已濒临极限，无论是还是神。

我了一气，手臂因为长时间的负重和用力而剧烈颤抖，但我咬牙

关，用尽最后的力量，更加实地抓住了她丰腴的，手指几乎要嵌里—

—

「梦来！」 我嘶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差不多……要了！在

这之前……我会让你也痛痛快快地……的！跟我一起！」

「来吧永泉！让我！让我去！」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同样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