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女孩，到底能怎样更加不堪、更加失态、更

加彻底臣服的样。这破坏与占有织的冲动，烈得几乎要吞没理智。

「那又怎样。」 我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或

犹豫，只有赤的、毫不掩饰的渴望。「脏了又怎么样？了又怎么样？你现

在这样……」 我顿了顿，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混合著、汗和淡淡化

妆品香气的复杂味，「比任何时候都让我移不开睛。」

「既然你这么说，」 她迎上我的目光，那里面的光似乎更盛了些，但挑

衅的意味却没有减弱，「那就再用力把我彻底摧毁啊。看看你还能到什么地步

，林永泉。」 她了自己同样沾着污迹的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既狼狈

又充满诱惑。「让我连思考」脏不脏「的余力都没有，不是更好吗？」

奇怪的是，她的话里听不丝毫自暴自弃的觉。没有绝望，没有认命，反

而像是一跃跃试的挑战，一将自己作为赌注押上桌的疯狂。或许，在刚才

那场近乎暴的和随后的激烈中，某枷锁已经被打破了。

「那，在第二回合开始前，你先准备一下。」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邪火，尽

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甚至带着漫不经心。不能让她觉得我完全被她

牵着鼻走，即使我的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我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向后退开一，给她留空间。她似乎愣了一下，随

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丝复杂的情绪从她中闪过——也许是松了气，也许是

些许失落，但很快被一更实际的态度取代。

于是，周梦瑶撑起还有些发的，挪到床边。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

力消耗大。她伸手够到丢在床脚的那个帆布行李包——就是她今晚带来的那

个。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掏一个印着

简约薄荷叶图案的白小药盒。打开，借着床灯昏暗的光线，她仔细看了看，

然后倒两粒小小的白药片，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扔了嘴里，仰咽了下

去。结（虽然她没有明显的结）动了一下。是避药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问，她也没解释。这是一心照不宣的默契，关于「善后」和「安全」的默

契。

接着，她转向床柜，暴地扯了好几张纸巾，发「刺啦」的声响。她没

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拭，而是近乎发般地用纸巾在脸上胡搓，试图抹去那

些黏腻的污迹。和鼻涕混合的痕迹顽固地残留着，纸巾很快变得一团糟。

她又用力擤了擤鼻，发闷闷的声音，将鼻腔里可能的残留清理掉。这一系

列动作带着一破罐破摔的脆，却也让她看起来真实了许多，少了几分仙气

，多了几分属于「人」的、甚至是属于「动」的粝。

脸上的狼藉稍微清理了一下，虽然远谈不上净，但至少那些明显的被

抹去了大半，留下的是开的妆容和微微发红的肤。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团成

一团，扔到地板上，和之前那团沾满的纸巾作伴。

准备工作似乎还没完。接着，她伸手拿起了放在我这边床柜上的、那个打

开了的避盒。里面还有好几个独立包装。她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

齐，但此刻指尖也微微泛红）有些笨拙地撕开了一个银包装的边缘。塑料薄

发轻微的「嘶啦」声。她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那个卷成环状的、半透明的淡

粉橡胶薄，动作明显生疏，甚至有手忙脚。

看样这次是她来帮我了。这倒是个新验。赵佳琳有时也会这么，但

通常带着一游刃有余的挑逗。而周梦瑶则完全不同，她微微蹙着眉，表情专注

得像是在行某细作，但指尖的细微颤抖暴了她的不习惯。

不过，她好像不太习惯给别人。那层薄薄的橡胶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在

她手里不太听话。她试着将它在我那依旧立、前端还漉漉沾着之前残

留唾的上，但角度没对准，了一下。她「啧」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手指

的姿势，用拇指和指住的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扶住，这次才终于成

功地将它缓缓推了下去，一直推到。过程中，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

的肤，带来一阵微小的、令人愉悦的战栗。她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过于

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尽这件「品」刚才还暴地侵犯过她的

咙。

总算把它在了我那沾满唾的上。完成这个「任务」后，她似乎轻轻

舒了气，抬看了我一下，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著完成挑战的轻

松和对自己笨拙的懊恼。

然后，大概是想一雪前耻（毕竟刚才的她完全于被动承受的境地），

她主动调整了姿势。她没有躺下，而是选择了面对面的坐姿。她挪动，跨坐

在床边我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比我一截，需要微微低看我。我们之间

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气息、她上的味、她肌肤散发的度，更加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