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婢拦不住。”

苏怜挥挥手，下人如释重负赶退下。

早就听闻云老爷有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只会败坏家财。老太爷在世时让兄弟二人分了家，不愿自己大儿被小儿拖累。

香料方两个儿都给了，小儿好吃懒，静不下心来学，生意不成，成日往大兄家跑，讨要钱财。

若是真困难，帮个几次倒也无妨。恨就恨在他拿到钱就去挥霍，挥霍完又来哭穷。这行径谁家受得住，无奈之下云老爷放话二弟与他妇人不许踏云府。

云溪打小骨弱，十六岁开始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二弟家两成日守在云府大门，明面上安，暗地里却是有意无意提起可以将他们儿过继过来。

没成想今日竟然她闯了来，这云府怕是有手脚不净的。

妇人自顾自走来坐下：“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云夫人本就伤心过度，现下更是被气得痛：“苏姑娘，劳烦你将她赶去。”

苏怜换上一杯温茶放到云夫人手中：“要。”

“苏姑娘？呵呵，叫得这般生分。”

苏怜挂上微笑走到妇人面前：“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走！”

她并不动怒：“来人，将云二夫人请去。”

下人互相对视一，站在原地。

“动手者留在府上，工钱加二吊，不动手者撕发卖边疆苦寒之地。”

云夫人本是被这群不听话的仆气得差过去，听到这话一僵，不愧是苏公幼妹，心智成熟，杀伐果决。

众仆七手八脚将妇人扛了去。

……

云府上上下下的仆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说，是何人指使？”

众不答话。

“嗯？”

一个丫鬟扛不住压力指向娘，有人开，就有人跟风，一时之间娘被万人所指。

“不不不，不是婢。”

丫鬟开：“少夫人，娘说只要云二夫人了云府主人便为我们每人加一两银工钱。”

苏怜叹气：“云二夫人与云二老爷自己都是挥霍无度的，又怎会多钱财给你们，当真是糊涂！对家主不忠，罚你们三月工钱，将娘带到房里。”

……

娘涕泗横：“老知错，求老爷夫人饶了老。公，公你救救老。”

云溪好不容易醒来一次，目不忍：“要不……”

苏怜立即开：“要不就严加审问，说不定还能审些别的。”

下人生了二心是苏姑娘察觉来的，云夫人自然听苏怜安排。

苏怜在娘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娘不住发抖。

见她被吓得差不多了，苏怜蹲下：“云溪的病可是你下的毒手？”

在座各位是一惊，这……

娘被吓得魂不附：“不……不是婢。”

“那是谁？”

娘这才反应过来：“是公自己不好，没有……没有谁。”

“我前些日见你与云二夫人暗中往来，莫不是云二夫人指使？”

娘愣了好一阵，见众人都盯着她，她泪摇极力否认。

苏怜起坐下：“也罢，既然你不想说，这辈就别说话了。来人，将这恶仆拖去杖毙。”

娘见真有人过来拉她，她跪着爬向云溪，却又被人拖住脚往外拉，她吓得声音都差发不。

好不容易聚了声响，她赶求饶，声音尖细：“我……说……我说……”

苏怜招手。

娘被放下，连带爬过来，匍匐在苏怜脚下：“是云二咳咳……云二夫人让婢的。十几年前，婢刚被买回来就收了云二夫人的好，给……给小公下了药。”

云夫人面目狰狞，猛地起过来对娘拳脚相向：“还我溪儿，你这恶仆，你

怎么下得去手……”

没人来阻止她，等她打得疲力尽，云老爷才过来扶住自家夫人，顺便重重踹了一脚鼻青脸的娘。

“苏姑娘，多谢。”

云溪着泪，不肯相信这么多年对他悉心照料的娘竟然下药害他。心中大起大落，他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