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病，有些迷糊了。”

只有疼，疼得整颗心空的。

苏眠，她欠师妹太多了，师妹要她怎么都行。

“就像现在这般。”灵妘咳嗽几声，在咳嗽的间隙，将自己的掌心掐得血淋淋的。

师妹的丹，没有往日寒毒爆发时，苏眠于黑暗中想象的那般柔。

看着师耳廓泛起红，灵妘退到一旁，叹息“我还喜玉医师的，现下只能回梧桐乡找别的凰了。”

“她跟我说，若是太难受，可以找女缓解。”

苏眠卑劣地想，如果是师妹想起她了，不杀她还将她留枕边人，师妹要怎么折磨她都无所谓，她甘之如饴。

到时候师妹若是想，待她治完满城人的病后，她会留下来成为凤族的血，反正都是拿她的血救人，都一样的。

灵妘继续：“这毒蛊嗜，而我的玲珑涅槃心乃极之，灵力又极为充沛，毒蛊住下了便怎么也引不走，也不能施术将它抹除，否则会毁了我的心脉。”

房间内没灯，躲在黑暗中的灵妘满意地看着苏眠的担忧之。

“玉医师是有家室的人，我竟还想让玉医师不顾德理，自己的良药，自己的枕边人。”

族斗法，斩杀它时不甚中了它遗留的蛊。”

“可惜了。”

苏眠仔细听着，可师妹说完便没再开了，她心下有些焦急：“如何缓解？”

“连族中那些修为的医修都无能为力，玉医师一个凡人，又要怎么治呢？”

“玉医师想听吗？”

灵妘后边的话消散在房间的黑暗中，她垂眸看向自己被人勾住的衣摆。

不嫌我是个骗，是个祸害，是把你骗惨的人。

“我愿意。”

不知多久，由疼转向发麻，师妹才缓缓松开她：“你先住在这府里，要什么便跟凰筝说，不许擅自府。”

“大人，我明早得回去。”

“不过，青宗有位善蛊的修士来过东州。”

苏眠真的很希望从师妹中听到，是因为她，因为她是苏眠，那个曾经跟她结侣的人，才将她选枕边人。

“好，我玉青发誓，若我骗你……”

灵妘没说谎，她可不像师一样是个骗。她确实中了毒蛊，只是这百多年来她早适应了，她不过是如实将症状说来了罢了。

“蛊钻我的心脉中，每三日便会发作一次，发作时蛊毒会一寸一寸地啃噬我的心脉，呕血，神识溃散是常见的事。”

“只要你不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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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我太急了，近几日便要渡劫了，若渡劫时发病了，那可要死——”

“当真？”

苏眠话音未落，雪莲香已扑上来，覆在她的上。

灵妘勾起苏眠前的几缕乌发，语气轻飘飘的：“若玉医师骗我，我就将你剥，拖着你的尸骨沿五州飞一圈，再在时日月将你封在九山之下，叫你永世不得回。”

灵妘凑到她耳边，如鲛人一般低：“女与女肌肤相契、相时，生的灵气至纯至柔，可以裹住蛊毒的毒，将它暂时压制住。”

“嗯。”

见师的张了又阖，灵妘将掌心掐得跟了，凤凰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于她心中开了一圈圈兴奋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