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蹦会的姜果。

姜果会围在他边，帮他的忙，两只手捧着长钉。

霍屹要一个，就递给他一个。

姜果还会给他汗，端着温，让他喝，要求他每隔半个小时，就歇一会儿。

又乖又霸。

可是现在……

霍屹坐在窗台上，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沙发上，依旧沉睡的姜果上。

他沉默着，叹了气。

到底还要过多久，小果才会醒来？

他不要小果服侍他，也不要小果伺候他，他只要小果醒来。

一面铁丝网，钉六个长钉。

霍屹刚开始还有些生疏，钉过几次，很快就上手了。

这些力活，都是大差不差的，没什么技巧。

一楼最要，最容易被人窥探，也最容易翻窗来。

所以他加快动作，赶着度，在一个小时内，先把客厅、厨房和餐厅的窗封上了。

封好窗，天也差不多黑了。

霍屹累得够呛，一双手被电钻震得发麻，嘴里也一铁锈味。

想着晚上还要门，他不敢再透支力。

霍屹舀了两碗生米，放电饭煲里，淘洗加。

这回煮的是饭，不是稀饭。

趁着米饭还没好，霍屹抱着姜果，坐在沙发上，歇一会儿。

他从前抱着姜果，低下，把刚洗过的、漉漉的面庞，埋姜果的肩窝里。

霍屹跟狼狗似的，一边“呼噜”，一边转动脑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在姜果的肩窝里磨蹭打转。

“小果，哥今天又了好多活。”

“哥把资都整理好了，房也修得更安全了。”

“你有没有看见？你要不要夸夸哥？奖励哥？”

姜果自然没有反应。

只是长长的睫翕动了两下。

霍屹抱着他，又亲又蹭，缓了好一会儿。

直到电饭煲闪烁着红光，响起“滴滴”声。

饭好了。

霍屹这才抬起，恢复成平日那副冷静大的模样。

姜果不吃饭，他也没心思炒正经菜，脆翻一包笋丝榨菜和一个午餐罐。

吃的东西不能省，他了一下午的重力活，急需补充和盐分。

这两样东西，就是最简便的。

大冬天的，霍屹也不把东西了吃，用勺把和菜挖来，盖在饭上，拌着中午剩下的菜汤，就这样吃。

当然了，吃饭之前，他又给姜果泡了半碗糖。

不是他小气，舍不得糖。

主要是姜果昏睡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始终回在他耳边。

姜果说，现在喝这么多，变成丧尸以后，没办法怎么办？

姜果这样问，他也不知，小丧尸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