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把消息死死瞒住，再派救护车，把所有被抓伤咬伤的病人，全带回医院，行集中治疗。

治疗不成，就只能消杀。

说不定，把所有染病人都消杀了，病毒就不会再传播了。

这样就能把病毒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理智告诉霍屹，医院的法是对的。

可是他的情，他的心脏告诉他……

霍屹转过，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姜果。

姜果就是他的心脏。

他没有和医院对抗，他只是……

他只是不想失去他的心脏。

失去心脏，他会死的。

他保证，他发誓——

他一定会看好姜果！一定会好姜果！

他不会让姜果给别人、给社会，造成任何麻烦！

只要让他养着姜果，只要让他陪着姜果，只要让他和姜果在一起。

不论要付什么代价。

霍屹抿嘴，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姜果伸手，打开车载广播。

他只是觉得车里太闷了，霍屹又不说话，就想听首歌。

结果广播一开，一段刺耳沙哑的电声，上从里面传了来。

“请广大市民……”

“避免外……”

“请勿……哄抬价……”

霍屹回过神来，赶忙伸手，把广播关掉。

姜果抬起，又疑惑又探究地看着他。

“屹哥，广播在说什么？为什么要‘避免外’？”

霍屹面不改：“节人太多了，害怕发生踩踏事件。”

“那……”姜果抬起手，想要摸摸脸上的纱布。

霍屹连忙阻止：“别摸！”

“噢。”姜果乖乖把手放下，“屹哥，我忽然想起来，我都没有看清楚，抓伤我的那个人。”

“我也没看清。”

“他是人吗？”姜果试探着问，“我看着好像不太像，像是……”

“是猴。”霍屹，“广场上表演的猴，那个印度人带来的。”

姜果纠正：“印度人表演的是笛舞蛇，不是训猴。”

“是吗？”

“屹哥，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报警抓猴吗？猴早就跑了，动园正派人到抓，所以让我们不要外。”

“你刚刚还说，是为了防止踩踏事件。”

“都有。猴跑来了，不就容易引起踩踏？”

霍屹本来就不擅长说谎，更不擅长在姜果面前撒谎。

他只能扶着方向盘，双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开车，连看姜果一都不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