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迎上了颜鸢的目光，淡：“不过是些陈年往事。”

阙姓并不是很常见的姓氏。

一金矿对任何家族任何国家而言，都是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而她因为颜家早年之事也看过不少蓝城相关的典籍，可从未在这些典籍上看到过关于金矿的只言片语。

“这便是……传说中的蓝城宝藏。”

颜鸢心虚：“……书上看的。”

好在洛裘并未细究，他只是轻声：“娘娘可知那个擅长寻矿的族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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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瘠之地上，居然长着数量可观的问金草。

颜鸢的目光陡然转向楚凌沉。

难这阙家……

颜鸢摇摇，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

颜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捋清思绪。

“金矿自何一直是个秘密，但蓝城在那之后开始有了城民居住，宸业帝为免金矿为人知晓，又不能明着使百姓搬迁，于是常令三军前往蓝城演练。先帝继位之后也沿袭了这一习惯，一直到蓝城成了安定城，那边便彻底成了三军的演习场。”

颜鸢迟疑：“会不会只是坊间传闻？”

颜鸢看着他最后一笔落下，在脑海中搜罗了一遍阙姓之人，忽然间脑海中电石火光，她的呼一顿，冷汗瞬间濡了脊背。

颜鸢：“两军战常会相互放谣言，莫说是挖金矿，就算说是挖了阎罗王也是常有的事，就是闲来无聊相互骗骗……”

“那时晋国兵壮，几乎侵占晏国半河山，晏国正逢资短缺，军民都疲战久矣，无力为继，正因为有了这一金矿补给，不仅没被晋国吞并，反而转败为胜，兵至今。”

洛裘轻：“姓阙。”

彼时楚凌沉正低垂着眉目，往自己面前的杯盏之中倒了一杯酒。

洛裘被她的形容逗乐了，忍不住笑了来。

颜鸢还沉浸在听到的故事之中。

可就算朝廷有意隐瞒，也无法到这般密不透风吧？

他用手沾了酒，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了阙字。

他：“娘娘对两军战之事，倒是知不少。”

那位家主便在荒原边定居了下来，费整整七载时光，终于在那片广阔之地寻找到了金矿的位置，而后招来族人一同开采，果真从一条溪涧边淘金沙，而后在溪旁的地底挖金坨。

当朝太后，楚凌沉的母妃……便是姓阙！

洛裘说完，目光悠悠飘过楚凌沉的脸。

“而据说当年挖的金矿，那个族上缴的并非全，他们还私藏了一分，只可惜族的家主至死都不肯代金矿去。”

楚凌沉的脸上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