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满脸愤怒：“不，本觉得很难受。”

尘娘：“……”

尘娘当下就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只要一回到里，她就要去调制去疤的膏药，顺便还要调一些温补纾解的药，绝不能再拖延了。

总之圣上并没有看见她的伤。

贵客？

颜鸢浑浑噩噩想着，一抬，就看见了院落外面有一抹青绿。秋日里山上草木凋零，只剩青山绿柏，那一抹绿如同新枝芽，明亮得让人有些晃。

但是她终归是当朝皇后，终有一日，是要与皇帝坦诚相见的。那个栩贵妃虽然是冠后，但例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皇帝都要留宿皇后寝的。

颜鸢不动神地看着她。

三年前辗转吐血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这次她虽然没有吐血，但是跑了半宿，也觉死过一回了，全的骨没有一不痛的，全是败那狗东西所赐！

尘娘脸上一红，咳嗽：“娘娘还小，往后会渐渐得趣……”

这伤总归是个隐患，还是要尽快想办法去除。

就算娘娘想法推辞，又能熬过几个初一，几个十五呢？

……

颜鸢决摇：“没有往后。”

宋莞尔？

她来什么？

阮竹面：“娘娘，咱们有贵客到了。”

这一次她看得更加真切，那伤应是一锋利的锥形兵所伤，也不知兵伤涂了什么毒药之，伤附近留下了细小的红疤痕，看上去就像是被火灼的叶片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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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适当……活跃气血，对娘娘的是有利无弊的……偶尔为之的话……”

想来年轻女孩，对这事情都是比较羞于启齿，她为医者并不见怪，只是帮颜鸢舀了一勺药浴的，慢慢顺着她的肩膀淋下。

想来昨夜黑灯瞎火，又或是……少年羞涩并未褪尽衣衫……

宋莞尔已经飘飘然走到了颜鸢的前，款款行礼：“臣妾宋氏栩妃，见过皇后娘娘。”

这里是楚氏的皇陵，她在这里没有半个熟人，要说有客，还是贵客，总不能是老皇帝飘来了吧？

颜鸢投去了个疑惑的神。

尘娘笑了笑，不再开。

颜鸢一开门，就发现阮竹正站在房门。她闷声不响，也不知站了多久，一张脸拉得老长。

她舒舒服服泡了一个药浴，等到满的疲惫终于消解得差不多了，才懒洋洋地穿整齐，走房间。

不可避免地，她又看见了颜鸢肩膀上的那旧伤。

尘娘皱起眉。

尘娘的心思九曲回，颜鸢当然不知。

颜鸢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