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照旧便是。”

左侧女温似玉，右侧佳人冷艳如寒梅，赫然是云织月和江听雪。

林见鹿，施施然走上主位，贵女起行礼，林见鹿心安理得受礼，待众闺秀重新座，才：“诸位妹妹不必多礼。今日琼华殿荷初绽，满池清韵正宜共赏。昭宁县主新谱的《云赋》本甚是喜，倒与这荷韵相得益彰。且听闻江姑娘的剑舞亦别有风骨，若能与琴音相和，岂不更添雅趣？”

司仪愕然片刻：“母妃仁厚……”她向来灿莲，竟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琼瑛贵妃。琼瑛贵妃向来跋扈，仁厚两字与她情相去甚远，说这词时司仪自己都觉亏心。

赏宴在琼华殿后园举行。

目光情不自禁落林见鹿手上的酸梅汤，向来算无遗策的司仪罕见地怔住了。饶是心思缜密如她，此刻也陷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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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顿了顿：“那芳贵人冲撞母妃，但……”

“万岁爷……万岁爷摆驾去了德妃娘娘的景仁！”小女急得直绞手中帕。

要搬扳倒琼瑛贵妃，她非得跟皇后结盟不可。但为琼瑛贵妃名义上的女儿，明面上她绝不能与皇后过从甚密。好在芳贵人本就是皇后心腹，正可借她为板，悄无声息地攀上这枝。

林见鹿见司仪愣了一下，表情一时变得十分奇怪，不由无趣：“不喝？那算了。”

阿箧对主近日的“失忆”早已习以为常，顺着视线望去，立即应答：“月白衣衫的是昭宁县主云织月，前日因谱得《云赋》得陛下亲赞，如今京中闺秀皆效仿其琴艺。”

林见鹿再次打断她：“我已命人送她回去了。”

“娘娘大事不好！”她扑跪在织金地毯上，嗓音里带着颤。

司仪走琼华殿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芳贵人之事竟然就这样轻轻揭过，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芳贵人既得了周全，自己这番谏言也未招致责难。琼瑛贵妃是突然转了，还是背后另有人指？

些愕然，来什么？酸梅汤？

万万没料到这两人竟然也跑到司仪的幻境里来了，且看着似乎还失去了记忆？

阿箧急得跺脚：“这怎么能叫零狗碎的事！那可是……”

京城贵女们分坐两侧锦席，珠翠罗绮相辉映，恍若日繁竞放。

司仪收回思绪，福礼：“儿臣告退。”

林见鹿扭询问小女阿箧：“那俩是谁？”

林见鹿挥挥手：“没事就下去吧。”

林见鹿转着手上的手镯：“往年持之人是谁？今

林见鹿漫不经心合上册，手指在书脊上叩轻响：“以后这零狗碎的事不必特地来报。”

又凑近耳语：“另一位姑娘乃镇国大将军义女江听雪，剑术堪称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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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箧被这话噎得直咬。禁足这三日，自家主嘴里蹦的荒唐话，简直比她这些年听过的都多。

她蹙眉一气，思绪如麻般绞作一团。回望向琼华殿的飞檐半晌，终是摇收回目光，转而朝芳贵人的寝迈步。

琼华殿内，先前执刑的小女阿箧提着裙裾慌慌张撞内殿，鬓边碎发都跑得散。

为主办者的林见鹿反倒最为闲适，直至宴会时辰将至，方才施施然踱步前往。

阿箧眨了眨杏，突然想起件要的事：“啊呀！婢差忘了禀报，五日后那赏宴……”她偷瞄着主的神，“娘娘既是正主儿，这宴还办不办？内务府问好几回了。”

琼瑛贵妃发话，众人岂敢不从？席间众人波暗转，数隐晦的视线在云织月与江听雪之间游移，几个心思活络的已心照不宣的笑意。

林见鹿：“还有事吗？”

林见鹿斜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正翻过一页话本，闻言连都懒得掀：“怎么？有人揭竿造反了？”

林见鹿摇：“除了皇上的事，可还有其他要事禀报？”

听说云家与江家都有意让女儿。那云织月与江听雪生得仙姿玉貌，恰似瑶台双璧。这般绝佳人若闱，绝对会成为琼瑛贵妃最棘手的对手。

司仪有些茫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女儿……”

林见鹿漫不经心地扫视席间，目光却骤然凝在一。两张熟悉的面容映帘。

经这一提，林见鹿才记起确有这么桩事。原喜荷，不仅搜罗天下名，遍植荷，还特意设宴邀京中贵女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