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仿佛看不见柳如眉难看的脸似的，自顾自：“也对，府上都在传，是您杀害妾室袁婉柔，抛尸池塘，那袁婉柔的冤魂，这才缠着陈月华不放。如今您唯一的嫡也不慎落，怕是也是袁婉柔的冤魂作祟。您这罪魁祸首，可是罪孽重，难怪心虚至此……”

柳如眉脸上哀一滞，愣了片刻，迟疑：“您是……林仙师？”

柳如眉将贴丫鬟打发得远远的，独自跪在青石板上。火盆里的黄纸正渐渐蜷曲成灰，金元宝在烈焰中化作金。

这府邸净的，不曾有一丝秽之气。果真是自名风师的手笔。但这府邸距离建成至今，才不过二十余年。当年陈明远一介白，听说只是普通农家生，哪里来的钱财买这么大一座府邸？还能请得起京城有名风师布下如此妙的风局？

林见鹿趴在墙，艰难地支持着，与骤然抬的柳如眉对个正着。

陈老爷和陈月华听到抓到罪魁祸首，匆匆赶来。

林见鹿携着柳如眉匆匆赶到时，就见陈雨柔被三堂会审的一幕。

“胡说八！”柳如眉不等林见鹿说完，像是再也受不了刺激，激烈反驳，“我怎会杀害柔儿！完全胡言语！”

说着，林见鹿扫了系统面板，原本一直不曾有动静的任务度，竟然增加了百分之五。

她抬起，中再无往日的怯懦，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听到陈雨柔控诉她杀害袁婉柔，柳如眉脚步骤然一顿，面惨白。她踉跄着扶住门框，指尖几乎要掐木纹里。

叶清霜怀中抱着一只通雪白的猫儿，缓缓开：“这只猫儿，可是陈二小的。二小就不解释一下，为何猫儿夜会现在陈大小的闺房之中？”

夜。

柳如眉想到什么，脸顿时变了。

第9章

“柳如眉那个贱人，佛蛇心，害死我娘，却还在我面前装慈母！陈月华，你自诩嫡女贵，可这些年，你磋磨我的还少吗？还有你这个所谓的‘父亲’……在你中，何曾有过我这个女儿！？”

“只要把怨气喂给它……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一年了，你还是不肯来见我。柔儿，你是否还在怨我？”

听说柳夫人怀资嫁于陈明远，照推算，时间也对不上。难不成在陈明远成婚之前，二人已经了首尾？

她的指尖掐掌心，声音却愈发轻柔。

“是，都是我的。”

闺房外，是准备什么？”

继续与陈雨柔逛了会儿园，林见鹿累了，就拜别陈雨柔，兀自回了客房。

“那既然不是您杀的，又是谁动的手呢？”林见鹿看着激动的柳如眉，挑眉。

夜风忽起，带着火星的纸灰打着旋儿飘向莲池，未及面便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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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暴毙的下人，陈月华夜夜惊梦的癔症，全是她的手笔。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地绕着柳如眉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凑近，压低声音，恻恻：“柳夫人，您特意避开下人，夜独自搁这儿偷着烧纸，可是心中有愧，害怕冤魂作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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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月华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雨柔，脸一变，一掌打在她脸上：“果然是你要害我！”

夜沉，内宅园的假山后隐约透一火光。

今夜，她和苏婉卿陶小盏，在陈月华闺房守株待兔，就逮住陈雨柔这只兔。并且在房中发现正妖化的小白猫。

***

“说吧，陈二小晚上不睡觉，蹲在陈大小

“直到……我发现了‘它’。”

陈雨柔被打得摔到地上，捂住脸，发低低的笑声。

那袁婉柔又是怎么回事？陈老爷先迎袁婉柔门，就不怕飞打，夫人跟别人跑了吗？

她的目光移向小白猫，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客房内，林见鹿坐在榻上，兀自思索着。

灵猫索魂任务度：百分之二十五。

陈雨柔一声不吭。

陈雨柔脸苍白，跪在厅中，四周坐着叶清霜，苏婉卿等人。

作者有话说：

林见鹿尴尬与她对视片刻，手臂用力，双手一撑，就故作潇洒地从墙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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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起，瞥了窝在床脚的黑影，打算去见一见柳如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