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霁一怔，“为什么？”

刚刚还要哭的江袖亭腾地直起，笑眯眯地看着错愕的薄霁，“你说的，不能反悔。”

江袖亭继续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今天麻烦你了。”

学第一天就教他用洗衣机，还送他去医务室，帮他找兼职，带他回家吃饭，即便他死缠烂打想在他家睡觉，薄霁也没生气，还给他买新睡衣。

总之，薄霁对他很好。

薄霁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你觉得我对你很好？”

薄霁低看着他的，结微微动，“嗯，休息好再去。”

“好，那我去洗澡了。”江袖亭麻利地从衣柜里翻睡衣，蹦蹦地往浴室走，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虚弱。

“没事。”薄霁低声说，“你没事儿就好。”

江袖亭扭脸看着薄霁，眸底蓄起一层亮晶晶的汽，声音因为冒而沙哑，“不知怎么报答你，给你买东西你又不要，其他的，我又不知能什么。”

他伸手飞快了江袖亭的发，低声：“别在意，也不用报答。”

小骗。

江袖亭一气，“你别对我那么好了。”

薄霁听着，忍不住心，“那我以后不拒绝了。”

薄霁搭在桌上的手不自觉蜷成拳，剧烈动的心脏一下一下猛烈撞击他的膛，让人难以冷静。

江袖亭把脸转过去继续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明明就了很多，我没见过你对其他人这样。”

薄霁把凳挪回自己的桌前，单手兜去台冷风。

他松开拳，手臂上的青没有刚才明显。

嘿嘿，薄霁说以后不拒绝他了，真开心。

他现在还记得之前薄霁差把方野吓哭的事儿，但薄霁好像一直都对他好的。

薄霁角笑容加，墨黑的瞳孔中映着江袖亭那张因为生病而苍白可怜的脸，“我没什么，所以你不用想着报答我。”

薄霁垂眸看着江袖亭，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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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什么。”薄霁翕了翕，淡淡，“你给我买的东西我不是收了吗？”

袖亭往薄霁那边挪了挪，语气懒懒的，“我休息会儿再去。”

薄霁，“嗯，我说的。”

薄霁因为他没去兼职，邬南发消息跟他说了。

“不好吗？”江袖亭抬看着他，“我觉得很好。”

江袖亭语气颓靡，“可是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啊，那几件衣服能报答什么。”

“我也想对你好。”江袖亭翁生瓮气的，乍一听像是要哭了，“但你总是拒绝。”

别人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