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买到一只。朔月不接，淡淡：“无凭无据，便是林大人街随便买了个香送我，我也不知。”

纵使自己后悔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他也不会为了一己私念，希望一位好的皇帝早日病逝。

回的第一件事是去见谢从澜，将山林别院中发生的事情告知他——自然，略去了谢昀和东方夫人的分，只提及了易命阵法，又说偷听到林遐与手下的对话，提及了走私贩卖、所得银钱联络官员、豢养私兵一事。

朔月平静地回应着谢从澜探究的目光。

车摇摇晃晃，将偌大庄园落在后。朔月靠在柔的车上闭上睛，倦怠如般袭来。

香藏在掌心，谢昀早已经不见踪影。

见朔月愣愣神，林遐了然一笑，略微地掰开朔月攥着的手，将香他掌心：“不信我也无妨，我正派人继续搜寻你母亲和族人的踪迹。五日后你再来此地，我必然让你亲见到自己的母亲。”

很久很久以前，他与谢昀拟定过新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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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是严重，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要让多少大臣汗如雨下抖若筛糠，只是朔月仍旧跪坐榻前，安然：“陛下是明君，我自然希望陛下长命百岁。”这是真心话。

病榻上，谢从澜敛眉，：“果然如此。”

香正面是再寻常不过的鸟纹样，可是背面不起的角落，却绣着一条金的衔尾蛇。这衔尾蛇现在每一个拥有不死之的长明族人心。

整个庆元都氤氲着苦药气息，谢从澜的脸亦实在苍白，即使下一刻便国丧看起来也合情合理。朔月蹙眉：“陛下还好？”

“一路辛苦。”将一应事项布置下去，他重新看向朔月，拍拍他的手，“有劳你了。”

“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谢从澜一幅无所谓的模样，倏尔又笑，“担心朕吗？还当你不得朕早日病逝呢。”

或许是年纪更长、蛰伏更久的原因，他比起年少意气的谢昀更懂得徐徐图之的理。而从个人的情上来说，他又没有谢昀那么重情，病弱之躯下是与外表不符的冷心和杀伐决断。

天边渐渐一丝鱼肚白，后的巍峨庄园在天光中渐渐显形，却再度没了人声。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才能容纳这荒谬的长生一梦，到了白日便关门闭，藏起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纵使谢从澜有再多私心，但他是个很好的皇帝。这一毋庸置疑。

遵从契约，不仅仅是用不死之躯保护皇帝，无条件服从皇帝的命令，亦要守护大周海晏河清。如果来日的皇帝亦如谢从清那般荒唐的话，他早已折离开。

林遐像是早知他有此一问，将香翻过面来给他看：“这香上的绣纹，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