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刚你和严大人说的话，我听到了。”朔月平复了一下呼，睛清亮地重复，“陛下想的话……我愿意。”

他急匆匆去问守门的侍卫，在得知谢昀来而复去后，一颗心陡然沉了下来。

他自平宁一路奔来，跑得太急太快，发凌地散在脸颊两侧，在这微冷的夜里，额还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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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卿及时止住真情，为陛下再奉上一盏茶，模棱两可地宽：“陛下，此乃人之常情。”

行里，严文卿嚼着小糕，一边飞速串联这一年所有的不寻常，一边满腹真情实意地叹息：“哎……原来如此……我就说当初……陛下啊……”

谢昀地一气，第一次觉得这个问题令人如此难以忍受。

他从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活人终究是战胜不了死人的。

围场行，星空明亮，风清月明。

他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床上。

谢昀下意识伸手，想给他捋一下发，一下汗。

谢昀不语，严文卿又：“陛下若是有意，不妨亲自问问。毕竟朔月那么听话，问什么答什么的。”

谢昀一叹：“你知了。”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则慕少艾，当然是人之常情。

谢昀了气，看起来想把他一掌拍死。

“陛下，我听到了。”朔月说话时还有些气息不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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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皇帝陛下不同于常人，心动的对象都这样不同。

他神一闪，忽而瞥见了门外踌躇的影。

第49章 这样的夜

严文卿觑着他的神，良久，长长地叹了一声：“陛下，我今日瞧见了一东西……大约陛下早就知了。”

先帝、谢昀、朔月、长明族、不死者、契约、守候、相伴。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抛开一切繁杂问题，言而总之，就是——陛下心动了。

朔月自平宁床榻上醒来，愣愣地回忆梦中景象——不知为何，他又梦到了谢从清，梦到了谢从清病重之际，他握着谢从清的手，庄重地承诺“我不会忘记陛下的”。

是陛下把自己抱上来的？那陛下如今去何了？

——朔月来了。

他不知为何会梦到谢从清。谢从清在时也举行猎秋狩，但他一次都没去过。

严文卿识趣儿地退了去，将空间留给这两人——一个神思恍惚，在百忙之中纠结于我你你谁，另一个……

于严文卿来说，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然而于谢昀来说，他正在恐惧这个问题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