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都会看着你。」

我整个人在她怀里抖了起来。

我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腰。

我把脸埋得更，泪和鼻涕全在她的和服上，我也不了。

「妈妈……」

「妈妈对不起……」

「我……我没忍住……」

「傻孩，」她笑着哭，「对什么不起……哭吧，鸣人，想哭就哭。妈妈抱着你。」

「妈妈在的时候，你想哭多少都行。」

——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来，落在那片陈旧的木地板上，把那些灰尘照得像一颗颗小小的金，浮在空气里慢慢飘。

外面的世界还在腾，村民们的庆祝声、呼声、修缮房屋的敲打声，远远地传过来。

可在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里，时间像是停住了。

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妈妈，抱着她迟到了十六年的儿。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渐渐变得很沉很沉。

九尾的查克拉今天耗得太狠，加上情绪反复，我整个人累得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睡吧，」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妈妈在这儿，睡吧。」

「嗯……」我嘟囔了一声，「妈……你别走啊……」

「不走，」她吻了吻我的发，「妈妈不走。」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是这十六年来，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第3章 妈妈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醒的。

睁开睛的第一秒，我整个人是懵的。

天板不对。

不，天板还是那个天板——还是我那间破公寓里、那块漏印像一只丑兮兮的章鱼一样的天板。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它。

我习惯地睡在床的左边，靠墙。

可现在我躺在床的中间。

脑袋底下也不是我那个又扁又、棉都结成块的旧枕——而是一条胳膊。一条又白又、带着温的胳膊。

「……？」

我的脑还没转过来，鼻先闻到了那味。

是妈妈的味。

「！！！」

我整个人"嗖"地一下就清醒了，清醒得发麻。

我僵地、一寸一寸地把脑袋转过去——

妈妈侧躺在我旁边，离我大概只有十几公分。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安静地搭在睑下面，红的发凌地铺在枕上、铺在我的肩膀上，铺得到都是。和服的领在睡梦中松开了一些，能看见锁骨的形状，还有……还有底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起伏着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