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肤细腻微。

“没事！我酒量好着呢！”我大着反驳，其实已经有乎乎了，但情绪却异常涨。这微醺的觉很好，轻飘飘的，胆也变大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过来想摸我的：“你喝多了。”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弱光线。我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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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神迷离，脸颊酡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得像羽拂过心尖。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受到她逐渐升的温和因为呼急促的起伏。

她愣了一下，接过啤酒，眉微蹙：“凉的，少喝。”

“新年快乐。”我笑着回应，心里被一饱满的幸福填满。

在酒和节日氛围的双重作用下，平日里那些谨慎和克制似乎都松懈了下来。

“别在这儿…”我呼有些急促的分开，声音沙哑，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虽然底气不足，但架势很足。

她拿我没办法，只能由着我。第二罐喝到一半，我真的有醉了。脑袋发沉，视线有模糊，但心里那莫名的冲动却越来越烈。

这顺从，极大地刺激了我。酒像是卸下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也燃了想要掌控的望。

她无奈地摇摇，但还是依言打开了啤酒，小抿了一下。她喝酒上脸，才一，耳就微微泛红。

“新年快乐。”她侧过，看着我，睛在烟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我喝得比她快，一罐很快就见了底。又跑去拿了一罐。她试图阻止我：“林晚秋，差不多了。”

不像她吻我时那游刃有余的引导，这个吻完全由本能驱使，生涩，急切，甚至有鲁。

“哎呀，过年嘛！”我拉开拉环，泡沫涌来，我赶喝了一，冰凉的顺着咙下，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刺激的我闭了闭。“你也喝！”

我开始说些傻话，吐槽晚节目，回忆小时候过年的趣事，甚至大胆地调侃了她几句。她静静地听着，偶尔被我逗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神里带着纵容。

我躲开她的手，反而凑近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我没喝多。”我调，呼间带着酒气，在她脸上，“你真的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一就认你了。”

我们回到沙发，继续看着无聊的晚重播，有一没一地喝着啤酒。酒慢慢发挥作用，了起来，话也变多了。

这默许给了我足够的勇气。我一气，像是要完成一个重大使命，笨拙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啤酒的微苦，毫无章法，甚至有横冲直撞。

我拉着她的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她任由我牵着，乖顺得不像平时的她。

重量叠，能受到彼此烈的望。

她也看着我，脸颊绯红，神因为酒显得有些氤氲，比平时少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媚意。

酒放大了我所有的官，我能清晰地闻到她上熟悉的木质香，能觉到她呼的温气息。

“喝这个吧！”我把一罐递给她，“红酒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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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被我的主动惊到了，有瞬间的僵。但很快，她放松下来，闭上睛，开始回应我。她的回应不再是主导，而是变成了合，任由我毫无技巧地亲吻，咙里发压抑的哼声。

她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神邃，像藏着漩涡。

黑暗中，其他的官变得异常锐。我能听到她比平时急促的呼，能受到她上越来越的木质香，这是我最喜的味。

我放下啤酒罐，扭过，直勾勾地看着她。

想要靠近她，占有她的冲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真好看。我心里想着，嘴上也说了来：“张枫，你真好看。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那些路人长得都不是一个图层的你知吗？”

也不知是哪搭错了，许是节日气氛使然，许是刚才和家人通话后残留的微妙情绪需要宣，我忽然心血来，跑去厨房冰箱里拿两罐冰啤酒。

她的睫颤了颤，没动，神里闪

和以往不同，这次，我不想再只是被动承受。我想主动一次。

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