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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是我妈先开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至少不再是质问：“拍戏……很辛苦吧？看你也瘦了不少。”

“张小，我就直说了。你和晚秋的事，我们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我爸重重叹了气。我妈看着张枫，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别开了脸，但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些。

她看着我妈，语气认真：“阿姨，您说得对，圈复杂，人言可畏。但正因为我在这个圈里，才更知什么是真，什么值得珍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带着温柔，“晚秋比您想的，有主见。是我们彼此选择了对方。”

吃饭时，气氛压抑得让人不过气。长方形的餐桌，我爸沉默地坐在主位，我妈沉着脸坐在一边，我和张枫坐在另一边。满桌都是我吃的菜，却没人有胃。

“哦。”我妈应了一声，端起自己的茶杯，了气，没再看她，像是随问起，“那……后面有什么打算？还接着拍？”

声音的。

我妈起收拾桌，动作有些重，碗碟磕碰作响。我赶站起来帮忙，张枫也默默起，端起几个盘往厨房走。

她炒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吭声，但肩膀微微塌下去一。

转变的迹象现在收拾碗筷的时候。

张枫吃得不多，但姿态从容。我爸偶尔问起她工作，她简单答几句“最近在休息，看剧本”，语气平和。我妈一直没抬，直到饭快吃完，她突然放下筷，看向张枫：

“我就是太信你才……”我妈气得圈发红，说不下去。

“在看几个本，不着急定。”张枫回答得很实在，“想先休息一段时间，陪陪晚秋。”她说着，很自然地看了我一。

“你不是不明白！”我妈语气激动起来，“你是圈里人，最清楚人言可畏！现在情好什么都行，以后呢？遇到难，这些事都会变成刺扎在心里！晚秋就是个普通孩，禁不起这么折腾！”

我妈看了她一，没说话，但也没阻止。

我妈完灶台，转拿抹布，正好看到张枫微微低着，专注地着一个碗侧边不易的渍，灯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她底淡淡的疲惫。

“阿姨，”张枫再次开，声音清晰而稳定，“过日是两个人的事。幸不幸福，自己知。外人怎么看，我们在意，但比起让晚秋难过委屈，那些都不重要。”她神坦诚，“我知让您和叔叔担心了，是我的不对。但我今天来，不是求您立刻接受，是想告诉您，我对晚秋是认真的。我想和她有以后，一起把日过好。”

张枫双手接过茶杯，微微颔首：“还好，阿姨。习惯了。”她顿了顿，补充，“这个戏角需要，特意减了。”

“是我要跟她在一起的！”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是我选她的！您为什么不能信我一次？”

收拾完厨房，我们回到客厅。我爸泡了茶，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氤氲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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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沉。张枫放下筷，用餐巾了嘴角，迎上我妈的目光，神平静：“阿姨，我明白您的担忧。”

这顿饭在不而散中结束，但冰似乎裂开了一。

我看着她的背影，比上次来有些佝偻了，鼻发酸，低声：“妈，对不起……”

张枫安静地站在池边，把我洗好的碗接过，用布仔细，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一丝明星的架，就像一个普通的，想帮忙的晚辈。

我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目光在张枫上停留了几秒，神里的锐利似乎被什么柔和的东西替代了一。她什么都没说，拿起抹布又去桌，但气氛莫名没那么绷了。

这句“陪陪晚秋”，让我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她抬，目光在我和张枫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没说什么，只是低喝了茶。

她微微前倾：“也许我们走的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但路是人走来的。我们会努力向您证明，我们的选择不是冲动，能走得稳，走得久。”

“选择？这是胡闹！”我妈声音，“两个女孩，怎么过日？怎么面对亲戚朋友？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妈！”我想辩解，张枫在桌下轻轻住了我的手。

。我负责冲洗，我妈在一旁拭灶台，背影依旧透着不悦。

厨房里，声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