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瞒你什么。”我低声说，“是我妈突然来的，我本不知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低沉：“以后下班晚，让项来接你，或者叫代驾。别一个人落单。”

“开车。”她摘下罩，帽檐下的睛锐利地扫了我一，语气简短有力。

她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正义。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神邃难辨。

她知我要问什么，没等我说完就抢答。

十几分钟后，一阵刺耳的胎声由远及近。

是张枫。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那辆无牌黑车在原地停留了几秒，最终也发动引擎，朝着相反的方向开走了。

半路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开：“那个…你的车……”

是借，还是真的？我分不清。但她的拒绝，像一细小的刺，扎了一下。

“嗯。”她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是她先打破了僵局。

“对不起。”她转过，看向我，神复杂，有懊悔，也有如释重负的坦然，“那天晚上，我不该不听你解释。”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那辆无牌黑车，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她的姿态很，带着一我从未见过的压迫。

“上去吧。”她先开，“以后……自己小心。”

我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犹豫了一下，我转过，鼓起勇气看向她：“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

“猜的。”她淡淡地说，目光看着窗外，“这没牌照的车，多半是些不上的私家侦探或者狗仔工作室，给钱就办事。吓唬一下，一般就散了。”

接着，那辆黑车以一个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刹停，横在了我那辆车和黑车之间，彻底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一烈的远光灯猛地扫过停车场，准地打在了我斜后方那辆无牌黑车上。光线刺，我能看到黑车驾驶座上的人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光。

“那个男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周后来查清楚了。”

但那个清瘦的影，我一就认来了。

黑车窗玻璃迟疑地降下一条。

最终，她摇了摇，嘴角扯一个极淡的弧度：“不了，太晚了。周那边……还有一堆事要理。”

我只能，没再多说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握了方向盘。

“跟够了吗？”张枫的声音隔着罩传来，“拍得还清楚吗？”

“会有人开走。”

“嗯。”我应着。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张枫往前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有什么冲我来。再敢碰我的人，试试看。”

黑车里的人没说话。

车开到我家楼下。我停好车，却谁都没有先动。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而且如此直接地歉。积压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忽然就了气。

的来了。在我以为我们完了的之后。

我们站在车边，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句：“去吧，我看着你上楼。”

“你……你怎么知他们是谁？”我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还在抖。

她穿了一全黑的运动装，着一鸭帽，帽檐压得极低，脸上着黑罩，几乎遮住了全面容。

说完，她本不等对方反应，转快步走向我的车。拉开车门，坐了来。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她坐在副驾驶，摘掉了帽，了眉心，脸上尽是疲惫，带有未褪尽的冷厉。

车汇夜晚的车，车厢内一片死寂。

我还没从这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几乎是本能地听从指令，发动了车，驶了停车场。

“哦，好。”我低下，推开车门，“那……路上小心。”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觉到刚才那一刻她上散发的危险气息，绝不是简单的“吓唬”那么简单。

“我知。”她轻轻叹了气。

她没回应，车厢里再次陷沉默。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窗外的车声。

“谢谢……”我低声谢，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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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一个影利落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