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跟班长讨论题目，我会盯着他们看半天，心里像被蚂蚁啃过一样，的，酸酸的。

梦里也是这样一个闷的午后，教室里空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嗡嗡的响声。

下搜索键的瞬间，我像被到一样缩回手，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屏幕。

她的睫很长，在睑下投一小片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那些文字和图片像一样涌过来，把梦里没记清的片段补得满满当当。

所以秦言每次对我笑，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直响，喜？是喜吗？

想起她解不题时，会皱着眉，用铅笔轻轻敲自己的脑袋，想起她递给我笔记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那一瞬间的电，像烟一样在我心里炸开。

这喜像南粤天里疯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我的整个心脏，缠绕着，生长着，让我不过气，却又甘之如饴。

我翻来覆去地想，想找到一个确切的起，可记忆这东西偏生狡猾。

我想起她在篮球场上投篮的样，光洒在她上，汗顺着脖颈往下，亮晶晶的。

我闭了闭，飞快敲下几个字：“女同恋。”

她的呼拂在我的脸上，带着薄荷糖的清凉，角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光，她说“我喜你”。

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秦言趴在我旁边的课桌上，手支着，侧脸对着我，光从窗外斜斜地照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

是啊，我好像真的喜她。

从那以后，我开始变得斤斤计较。

让我更心慌意的，是那场没没尾的梦。

光标在空白闪了又闪，我咬着下，把那些模糊又的画面在脑里过了一遍。

那觉很奇怪，有羞耻，有慌，还有说不清不明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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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聒噪的蝉鸣提醒着这是盛夏。

南粤的天气总是的，尤其是梅雨季，墙上会渗珠，衣服晾在台上，三天都不了，摸上去黏糊糊的，像贴在肤上的胶带。

我盯着黑屏的平板屏幕，里面映自己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明明平时被秦言逗时只会觉得气闷，可梦里那靠近的瞬间，那说不清不明的悸动，却真实得让人脸红心。

靠得太近的呼，她落在我腰上的手，还有最后那片快要贴在一起的影…心脏又开始擂鼓。

但越不去想梦里画面就越清晰，她的笑，她的呼，她手的温度，像刻在脑里一样，挥之不去。

甚至看到她对着浪猫笑，我都会在心里嘀咕，那只猫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

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我能觉到她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的，的…

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到掌心的汗，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发飘地摸到书桌前，指尖在平板冰凉的屏幕上悬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开搜索框。

加载的圆圈转了两圈，来的页面让我猛地捂住脸，指里漏的光落在发的耳垂上，连带着后颈都泛起意。

秦言笑起来的时候，角那颗泪痣会跟着弯起来，像个小小的月牙。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没能压下上的度，梦里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片段总在前晃。

我甚至不敢去想秦言的脸，一想到她角那颗痣，心就会漏掉半拍。

那些细碎的片段像浸了的棉絮，浮浮沉沉地凑不成完整的形状，唯独她的影，在每一个片段里都亮得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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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被坐起来，脑里一片空白。

秦言近在咫尺的脸，她落在我腰上的手，还有最后那阵让人窒息的、带着薄荷味的呼。

蝉鸣还在继续，可我满脑都是秦言的脸，她逗我时挑眉的样，替我骂李瑞时冷厉的样，还有梦里那双着笑意的睛。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醒来时，我的心得像要从嗓里蹦来，脸颊得能煎，连手心都在冒汗。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也许是我，也许是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靠得很近很近。

来的太，明明前一秒还被黏腻的雨丝裹得不过气，下一秒就被晃的光得心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