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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洗洁到底啥味啊？”秦言没话找话，试图掩饰心里的慌，“真像柠檬汽？”

秦言忽然开，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觉得，什么是呢？”

“哦…好。”

她故意伸手去够林疏棠肩上的书包带，假装帮她提，“你书包怎么这么重？要不要我帮你拿？”

她没说话，伸手替她摘下来，指尖故意放慢了动作，轻轻蹭过发梢。

秦言弯腰在里面翻找，指尖划过一排排冰镇饮料的瓶，最终拎两瓶橘汽，瓶上凝着细密的珠，沾得她指尖冰凉。

夜风里飘着橘汽的甜香，17岁的夏天好像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足够把这些傻气又温柔的瞬间。

两人靠在小卖的屋檐下喝汽，脚下的地面被飞蚁翅膀铺成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刚才替她摘翅膀时碰到的耳尖还在发，她怕自己一开，声音会抖。

“你还提！苦兮兮的，还有怪味，洗完胃嘴里涩了好几天。”她顿了顿，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我妹说，比中药好喝。”

林疏棠愣了一下，垂想了想，才说：“我不知…”

这个念一冒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耳尖又开始发。

小卖的冰柜“嗡”地一声被拉开，涌一带着白雾的凉气，瞬间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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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小抿着汽，神却瞟向林疏棠被汽沾的角，结轻轻动了动，才把那句“嘴角沾到了”咽了回去。

林疏棠被笑得脸发，伸手去捂她的嘴。

秦言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前方被雨打的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秦言刚平复下去的笑意瞬间又炸开，捂着肚笑得直不起腰。

回家的路被笑声和晚风剪得细碎，明明是黏腻的夜，却被烘得烘烘的。

“我就不。”

“喏，你的汽。”秦言把其中一瓶递给林疏棠，瓶盖碰撞的脆响混着飞蚁撞路灯的嗡嗡声，成了夏夜里最鲜活的背景音。

林疏棠差被汽呛到，拍着瞪她。

“走啊，买汽去。”

林疏棠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笑着去推她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背。”

“不许笑！那时候我才四五岁！哪知洗洁和汽的区别？再说了，是我妹说甜甜的我才好奇尝了一小…”

秦言又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街角的小卖。

抬时撞林疏棠带着笑意的睛里，路灯的光落在她瞳孔里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结果我俩当晚全在医院洗胃，我妈还骂我爸说他把洗洁放太低了。”

她们的对话总是这样，一个逗，一个躲，拉扯着不肯戳破那层窗纸。

林疏棠应着，快步跟上她的步，手却悄悄攥了书包带，觉刚才被碰到的发梢好像还在发。

“哈哈哈…洗洁？！林疏棠你也太虎了吧！那玩意儿能当汽喝？”

她想让前这个女孩知什么是。

她们的关系，就像梅雨季路灯下的飞蚁翅膀，轻飘飘地落在心，既让人起疙瘩，又忍不住想珍藏。

林疏棠接过来，冰凉的瓶贴在发的脸颊上，舒服得喟叹一声。

刚要，却瞥见她发上又沾了片飞蚁翅膀这次藏在发尾，像片小小的灰羽。

梅雨季黏腻的。

的一大片，光在的空气里成一团黄。

“哎，那里有卖橘汽！要不要喝？就当…弥补一下当年喝洗洁的遗憾？”

“还是冰的舒服。”她拧开瓶盖时，“啵”的一声轻响，橘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冒来，带着甜滋滋的果香漫空气里。

两人慢慢往前走，脚下的积被踩浅浅的。

林疏棠看着她里亮晶晶的期待。

秦言先移开视线，脚步却慢了半拍，等着后的人跟上来。

“嗯，倒还真有一个…我妹小时候偷喝洗洁，说像柠檬汽然后我傻愣愣的跟着喝她一起喝…”

秦言好不容易止住笑，角还挂着笑来的泪。

秦言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