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秦言小声反驳，却还是有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那次是意外，这次我肯定控制住。”

两人把餐桌收拾净，铺上桌布，秦言坐在椅上，面前摆着化妆品和果酒，林疏棠拿着手机，准备帮她拍视频。

“嗯。”秦言，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就是拍个小视频，我看他们玩得有意思的。”

她拉着林疏棠的手晃了晃，语气了下来，带着撒的意味，“试试嘛~就一次，我保证不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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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林疏棠耳尖微微发，她别开脸，假装去看锅里的排骨，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角。

林疏棠看着她底的期待，又想起四年前她喝多了抱着金哭的糗事，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自己喝醉了什么德你忘了？”

说就，秦言兴冲冲地去卧室翻自己那几乎

林疏棠看着她底的光，又想起她最近在急诊科连轴转了快半个月，每天回来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心里了下来。

秦言的脸更红了，拉着她的手晃得更起劲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酒量比以前好多了。”

“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没怎么用过的化妆品，又从酒柜里拿一瓶低度的果酒——还是上次林疏棠怕她偶尔想喝酒，特意买的，度数只有八度，味偏甜，不容易醉。

秦言立刻答应：“好！都听你的！”

“第一次嘛，慢慢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了然，“我看你不是想玩挑战，是想喝酒吧？”

“意外？”林疏棠挑眉，“还有上次，你喝多了非要给我讲急诊科的病例，从晚上十一讲到凌晨一，最后自己抱着枕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这个病人的血压得再测一次”。”

第一个步骤是涂隔离。秦言拿起隔离霜，挤了一在手上，对着镜仔细地涂抹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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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伸手了她的额：“你一个平时连红都懒得涂的人，突然想玩化妆挑战？”

“嗯！”秦言用力，睛亮得像星星。

秦言被戳穿心思，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装镇定地辩解：“也不是只想喝酒，就是觉得好玩嘛。”

林疏棠无奈地摇摇，放下手机，拿起粉底，挤了一在手上，然后走到秦言面前，弯腰帮她涂粉底。

她舀了一小块排骨，递到秦言嘴边。

秦言咬下排骨，甜糯的酱在尖化开，她嚼着东西，睛亮晶晶地看着林疏棠。

“怎么会敷衍？”她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林疏棠什么都帅，穿警服帅，搬快递帅，系着围裙饭，最帅。”

第二个步骤是粉底。

秦言笑得更了，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气的发指尖不经意过她的眉骨。

果酒是桃味的，甜丝丝的，带着酒的微醺，很好。

她叹了气，伸手了她的脸：“真就一次？”

她平时很少化妆，动作有些生疏，涂到鼻翼的时候，不小心蹭多了一，只好用指腹轻轻开。

“好了，第一个步骤完成！”秦言放下隔离霜，拿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镜笑了笑，然后仰喝了下去。

林疏棠手上的动作一顿，转看她：“喝酒化妆挑战？”

“行吧。”林疏棠妥协了，“不过先说好了，只能喝低度酒，而且每杯不能超过五十毫升，要是你敢耍赖，下次就别想再碰酒了。”

秦言拿起粉底，刚想往脸上涂，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林疏棠：“你帮我涂好不好？我自己涂总觉得不均匀。”

她没太关注这些新鲜玩意儿，只隐约记得好像是化妆的时候，每化一个步骤就喝一杯酒，最后看谁的妆化得又快又好。

她凑近林疏棠，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更，“就玩一次，好不好？你陪我一起，监督我，要是我喝多了，你就制止我，行不行？”

林疏棠拿着手机，看着镜里的秦言，忍不住笑了笑：“动作标准，就是涂得有慢。”

她咽下去后，拉着林疏棠的手腕晃了晃，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今天刷视频，看到有人玩那个喝酒化妆挑战，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