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仰，撞她盛满笑意的底，忽然用力攥了攥她的衣领，把脸埋她颈窝：“没什么，就是觉得…幸好没错过。”

正笑着，就见林疏棠拿着风机从浴室来，发被汽蒸得糟糟地翘着，像只炸的小动。

耳廓被那气息得发麻，林疏棠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像是想躲开那缕意，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慌：“我…没说！也没打算说！”

她拿起手机开刚才的直播回放，指尖划过弹幕区，看到有人刷“CP名有了！”，下面跟着一串“99”的评论，忍不住弯了弯角，底漾着细碎的意。

“哦？那要是刚才我没有捂嘴的话，你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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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我们什么？”她问着，抬手关掉风机，客厅里重归安静。

秦言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底漫开细碎的笑，握着她手背的指尖轻轻蹭了蹭，没再说话。

林疏棠没松开勾着她衣领的手，指尖轻轻挲着布料上细密的纹路——这是她去年陪秦言买的衬衫，秦言总说太正式，却在每次和她门时悄悄换上。

秦言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温和：“过来，我帮你。”

秦言也跟着了别，指尖轻屏幕关掉直播，客厅里骤然回归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晚风拂叶声。

秦言见她发怔，抬手了她的发：“想什么呢？”

“酥糖有盐。”秦言看着她，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将平板电脑搁在茶几一角，目光转向仍在沙发旁故作整理抱枕的林疏棠，忽然低低笑声：“刚才某人耳红得快滴血了，还装呢？”

果盘，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

林疏棠转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得微微翘起，光洁的额，底还带着未散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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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乖乖在她面前坐下。

秦言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忽然低，温的带着微麻的意窜遍全。

她猛地直起，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我去发！”

秦言顺势俯，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

“酥糖有盐。”林疏棠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糯，“好听的。”

“啊？”林疏棠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侧过。

风机的余温还残留在掌心，林疏棠望着秦言里漾开的笑意，刚才那被调侃的窘迫忽然就散了，只剩心泛起的意像被浇淋的糖块，慢慢化开来。

想起暴雨天一起在客厅看电影然后顺推舟的告白。

秦言的指尖还停在林疏棠发尾，刚的发丝乎乎蹭过手背像在抚顺小猫背上的绒。

想起妹妹走后那些日，自己缩在空的房间里，是秦言带着粥敲开家门，把她冻得发僵的手在自己温的掌心。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指尖轻轻勾住秦言的衣领，将人拉近了些。

秦言接过风机，温的风裹挟着淡淡的洗发香气拂过发间，她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恰到好的轻柔力，一将发理顺。

“林警官你是不是t啊~”秦言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缓步走到她后，下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的气息漫过颈侧。

看着她背影里藏不住的仓促，秦言靠在沙发扶手上，笑意漫了满脸，连角都染着柔和的光。

如果重逢的瞬间两人只是匆匆而过，那现在会不会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她忽然想起她们四年前在医院重逢的画面。

想起珠海的情邮局和挪威的雪…

“刚才网友起的CP名，看到了吗？”秦言忽然开，声音被风机的嗡鸣衬得有些低。

林疏棠的手猛地顿住，指尖着抱枕边缘微微收，却没回，声音糊：“什么什么？”

风机还搁在茶几上，余温顺着木质纹路散着。

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来。

过了许久，林疏棠才像是缓过劲，对着镜补充了句，声音还有闷：“早休息吧，夜里风大，门记得添件衣服。”

林疏棠觉脖颈瞬间烧了起来，像是有团火顺着血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