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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发颤，指尖抠进掌心。

“她挣扎的时候，我摸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在响，我以为她报警了我就跑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dao了。”

林疏棠盯着他的yan睛看了足足一分钟，忽然起shen：“带他去指认现场。”

城北老巷的天台风依旧大，林疏棠蹲在栏杆边，指尖摸过栏杆底bu的锈迹。

技术科的人正在提取地面残留的痕迹，韩嫣递过来一副手tao。

“林组，何永旺指认的位置在这里，地面确实有少量积水痕迹，但……”她顿了顿，“我们在栏杆上发现了两chu1不同的指纹，一chu1是何永旺的，另一chu1……”

“另一chu1怎么了？”林疏棠抬tou。

“另一chu1指纹被ca拭过，只留下bu分残留，技术科说需要时间比对。”

林疏棠点点tou，起shen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

楼下的警戒线还没撤，刘静怡的家属已经被劝走，只剩下几个民警在维持秩序。

她正想转shen，忽然瞥见栏杆内侧有一dao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wu品划chu来的，边缘还沾着一点淡粉se的涂料——那颜se，和何永旺游戏角se的粉se卡通人wushen上的颜料一模一样。

“把这个痕迹提取下来。”

林疏棠指着划痕，“另外，查何永旺案发当天穿的衣服，尤其是袖口和ku脚。”

回到局里时，秦言正好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答应我的超市还去不去？我买的菜都快放坏了。”

林疏棠rou了rou眉心，声音放ruan：“快了快了，等我把手里的事chu1理完，今晚一定陪你去。对了，那个壮yang药，过量服用会不会导致人情绪失控？”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市面上常见的那zhong？如果本shen有焦虑症或者情绪不稳定，过量服用确实可能引发冲动行为，严重的还会chu现幻觉。怎么了？跟案子有关？”

“可能吧。”林疏棠han糊应着，“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技术科看看。”

挂了电话，林疏棠径直走向技术科。

刚进门，就看见技术科的同事举着放大镜在看什么，见她进来，立刻招手。

“林组，你来看！我们在何永旺的衣服袖口发现了微量的化妆品残留，成分和刘静怡生前用的粉底ye一致，而且……”他顿了顿，“我们比对了栏杆上的残留指纹，找到了匹pei项——是刘静怡的前男友，张清。”

“张清？”林疏棠皱起眉，“这个人之前怎么没chu现？”

“我们查了刘静怡的社jiao关系，张清和她三个月前分手，之后就去了外地，我们以为他没有嫌疑所以没shen入调查。”

林疏棠立刻拿起手机：“韩嫣，查张清的行踪，尤其是案发前后有没有回过本市，重点查他的购票记录和住宿信息。”

挂了电话，她靠在墙上，脑子里飞速梳理着线索：何永旺的供词有疑点，刘静怡的前男友突然chu现，栏杆上的划痕和指纹……这案子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傍晚时分。

韩嫣几乎是撞开审讯室的门冲进来，手里的文件夹nie得发皱，声音都带着颤：“林组，查到了！张清，早年因故意伤人被拘留时，就查chu有偏执型jing1神障碍，还藏了就诊记录！”

她把一份诊断报告拍在桌上，指尖点着。

“存在暴力倾向、被害妄想，需长期服药控制”那行字：“我们调了他老家的就医记录，他近半年没再吃药。案发前一天他偷偷回了本市，没敢住正规酒店，找了家不用shen份证登记的小旅馆，就藏在城北老巷后巷。”

韩嫣咽了口唾沫，接着说：“还有更关键的——案发当晚九点四十分，有邻居看见他在刘静怡楼下晃悠，手里攥着gen生锈的钢guan，嘴里还嘟囔着“你敢报警，我就弄死你全家”。”

“我们还查到，刘静怡上周已经找律师写了人shen保护令申请，打算案发第二天就提jiao，张清应该是提前知dao了，才回来找她麻烦！”

林疏棠的手指在诊断报告上划过“偏执型jing1神障碍”几个字，指腹能摸到纸页边缘的mao刺。

她突然想起何永旺刚才说的“说要是我能帮她躲着前男友”，眉tou瞬间拧jin——一个停药的偏执型jing1神障碍患者，带着钢guan找上门，gen本不是“麻烦”，是要命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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