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个脸红的表情。

【？】秦言发来一个问号，后面跟着个猫歪的表情包，是糖糖的照片。

“想你了呗。”林疏棠扬了扬手里的袋，“而且，我有个“大工程”要宣布。”

换好衣服走健房，傍晚的风带着雨后的气扑过来，林疏棠了气，拿手机给秦言发了条消息。

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光透过痕斑驳的玻璃照来，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林疏棠没再解释，只是又发了条过去。

回到家，秦言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糖糖趴在她脚边打着呼噜。

“其实你不用有那么多顾虑，工作上你们该怎么搭档还怎么搭档，秦言常说你专业能力，跟你合作她很省心。”

秦言挑眉：“林警官，您这是刚健完，还意犹未尽？”

【你的都行。】

晚风穿过街角的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耳边轻轻哼着歌。

“该说谢谢的是我。”苏温怡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很真切，“说来，心里舒服多了。”

她扬了扬眉，语气里带了真诚的谢意：“谢了，苏医生，还真用。”

林疏棠看着那行字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发力时沉肩，想象手肘往腰侧带。”苏温怡抬手了个示范，动作标准畅。

没过几秒，对方就回了。

语气自然地提了句：“对了，你刚才弯举的时候，肩膀有耸，长期这样容易拉伤斜方肌。”

【没事，就是突然想告诉你，苏医生人好的，刚才在健房碰到了，聊了几句，觉是个实在的人。】

她忽然觉得有好笑。

她转往更衣室走，脚步轻快了许多，路过镜时，看到里面的自己嘴角还扬着。

“不客气。”苏温怡笑了笑，转继续往瑜伽区走，“练完记得拉伸，别贪重。”

【家里，怎么了？】

就像她知秦言心里装着多少过去的故事，却从不追问，只抓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秦言抬，看到林疏棠手里提着菜，有些惊讶。

林疏棠抬看了渐暗的天，加快了脚步。

林疏棠依着她的说法试了试，果然觉发力更集中在手臂，肩膀的酸胀轻了不少。

这次秦言回得很快，几乎是秒回。

原来那些藏在心底的别扭，不过是因为太在意，才会怕被比较，怕不够好。

“看，今天的任务就是——大扫除！”林疏棠拿起扫帚，劲十足。

“才不是。”林疏棠一本正经，“这能锻炼到全各小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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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温怡的影消失在瑜伽垫后面，林疏棠才松了气，靠在哑铃架上仰喝了。

夕从云层里钻来，给路边的洼镀上了层金边，她踩着那些碎金般的光斑往前走。

家里有人等着呢。

林疏棠把手机揣回袋，脚步轻快。

【晚上想吃什么？我带菜回去。刚练完，正好有饿，想多。】

其实刚才在健房，她还想对苏温怡说一句话——谢谢你当年陪在秦言边。

运动后的脸红还没褪，里却亮得很，像落了片刚才透过玻璃照来的光。

林疏棠抬手摸了摸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不知秦言现在在忙什么。

这个认知像颗糖，在尖慢慢化开，甜意顺着血漫到四肢百骸。

她神秘兮兮地把秦言拉到台。雨后的台一片狼藉，散落着枯叶和灰尘。

苏温怡的坦白像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的角落。

林疏棠愣了下，下意识抬了抬肩膀，果然觉得有发。

【在哪？】

刚才那想躲开的冲动，现在想来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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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练普拉提时专门纠正过这类发力错误，你试试？”

她转往瑜伽区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走到半路又回过，目光落在林疏棠刚才练哑铃的手臂上。

“谢谢。”

暂相，又很快分开，像完成了某无声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