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坐起来，却被秦言死死住肩膀，回枕上。

一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下意识地蹙眉，鼻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底竟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她是不是……有心理变态？

秦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底的疯狂还没褪尽，就被这带着急切的碰撞得七零八落，在林疏棠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劲。

林疏棠张了张嘴，咙像是被堵住，发不任何声音。

“秦言！你鬼上了？！”林疏棠实在忍不了，猛地推开她，坐起，剧烈起伏着，后背惊一层冷汗。

林疏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盛满意的睛此刻像个不见底的黑，走了所有的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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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林疏棠闭着，声音糊，“就想抱着你待一天。”

秦言静静地听着，里闪烁着光。等林疏棠说完，她才笑着说：“听起来好浪漫啊。”

下一秒，林疏棠的职业病犯了，脑里竟不受控制地开始翻《犯罪心理学》的目录。

“杀了你。”

林疏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连呼都忘了。

“我说，杀了你。然后把门锁起来，在你旁边自杀，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发烂发臭。”

秦言的呼带着微凉的气息，拂在林疏棠的上，那话语里的偏执和疯狂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林疏棠不过气。

不知安静地躺了多久，光从窗帘里钻来的越来越多，在地板上投下亮闪闪的光斑。

“懒死你。”秦言戳了戳她的肋骨，却被林疏棠抓住手，十指扣着在枕上。

秦言看着她震惊的样，突然笑了起来，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而是带着神经质的、近乎疯狂的笑，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听得林疏棠发麻。

“不过那时候比较害羞，只是掌心贴着掌心。”

“你发烧了？”指尖到一片微凉的温度，她又把自己的额贴过去比了比，眉拧得更，“不啊…”

每个字都像冰锥，一下一下敲在林疏棠的神经上。

秦言俯下，鼻尖几乎碰到林疏棠的鼻尖，底的冰冷里掺了疯狂的红，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里挤来的。

“秦言…”林疏棠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近乎审讯的专业语气问，“你这想法，是认真的吗？”

“啊…啊？！”林疏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秦言，你…你说什么？！”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前的秦言陌生得让她心慌，和平日里那个温柔贴的人判若两人。

秦言的手指在林疏棠的胳膊上画着圈，突然没没脑地问：“今天想去哪里？”

她盯着秦言那双翻涌着陌生情绪的睛，结动了两下，突然探过手去，掌心带着刚的薄汗，重重在秦言的额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鸟鸣都消失了。

她看着林疏棠的睛，那双总是带着意的眸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反而透着近乎残忍的平静。

两个字，又轻又冷，像淬了冰的刀，瞬间划破了卧室里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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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能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像被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后悔问这个问题，刚想开说“开玩笑的”，就听见秦言的声音。

秦言的动作顿住，指尖还停留在林疏棠的手背上，温的突然变得有凉。

林疏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秦言的睛认真地问：“秦言，如果我轨了，你会怎么样？”

她侧过，看着林疏棠棱角分明的侧脸，晨光在她睫上投下淡淡的影，突然觉得这样的日真好，像偷来的时光，珍贵得让人想攥。

秦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神复杂难辨，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林疏棠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要那神经质的笑容。

她看着秦言那张的过分的脸，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发颤，没有任何玩笑的痕迹。

《犯罪心理学》P127，极端占有与情勒索…P198，自杀式威胁的心理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