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听着她均匀的呼声，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答案。

“不许三天不理我。”

林疏棠抓住她作的手在枕上，低去吻她的嘴角，吻得又轻又慢：“那不是赔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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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眨眨，用没被捂住的那半边嘴角无声地问：嗯？

林疏棠往她怀里钻了钻，闻着她上淡淡的消毒混着沐浴的味，安心得想闭。

林疏棠被她看得心漏了一拍，脆别过脸，闷声：“不喜你！”

“我也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却重重落在秦言心上。

林疏棠是被怀里的动静闹醒的，秦言正蜷在她臂弯里翻，长发蹭过她的下，带着沐浴的香味。

“醒了？”秦言的声音还裹着睡意，尾音发飘，像羽轻轻扫过耳。

视线从秦言的眉到鼻梁，又落回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蹦一个字：“脸。”

两人的手指还勾在一起，像两个幼稚的孩，却在彼此的神里看到了认真。

她抬手睛，睡衣领下去，半截细腻的锁骨，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光。

秦言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林疏棠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问她：“哎，林警官，你到底喜我什么？”

“嘶……”林疏棠皱着眉，视线往下移，落在两人握的手上，“手长…好看。”

她抬手，指尖轻轻刮过林疏棠的耳尖，惹得对方瑟缩了一下。

“我哪有闹脾气？”秦言不服气地偏过，却被林疏棠着下转回来，被迫迎上她的目光。

“一百年，不许变。”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声，像一首没写完的诗，温柔得刚好。

秦言被她气笑了，在她腰上轻轻了一下：“那要是抛开钱和脸呢？”

林疏棠正迷迷糊糊要犯困，被这问题问得一怔，懒洋洋地抬。

她怔了怔，随即底漫起柔的笑意，轻轻拿开林疏棠的手，低吻了吻她的角。

第79章 发烂发臭

窗帘拉得严实，只在底边漏条窄窄的光带，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林疏棠收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抵在她发，鼻尖蹭到柔的发丝：“被你折腾醒的。”

“小嘴，不说话！”林疏棠瞪她一，脸颊却悄悄泛红，“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问！”

“那要是……”秦言还想追问，话没说完就被林疏棠伸手捂住了嘴。

“不许什么？”

在她发：“那你以后不许…”

秦言笑着收手臂，把人抱得更些，下抵着她的发，受着怀里人温的呼。

调休的清晨总带着不真实的慵懒。

“一言为定。”

“不许再胡思想，不许把我推给别人，更不许…”秦言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委屈。

秦言挑眉，故意板起脸：“那要是抛去我的脸不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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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低笑声，转过面对面窝在她怀里，膝盖屈起来抵着林疏棠的小腹，温的呼拂在她颈窝。

秦言愣住了，刚要拿开她的手追问，就听见林疏棠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好意思的沙哑：“我你。”

冷战像场突如其来的雨，下得又急又凶，却在雨停后，让空气里多了甜的香。

林疏棠这才转回，撞她盛满月光的眸里，突然有不好意思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客厅里的月光又移了移，把糖糖的小被照得泛着银辉。

南粤梅雨季的最后一场雨停在凌晨，窗帘里钻来的晨光带着清透的亮。

“知啦。”林疏棠仰，吻了吻她的下，“那我们一言为定？”

林疏棠咂咂嘴，似乎认真思考了几秒，又冒一句：“钱。”

她的过秦言的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谁让某人因为三天没理她，就闹脾气？”

秦言低，吻落在她的发旋。

她的声音有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秦言的腰线，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摸到那截纤细的骨。

“谁折腾谁？昨晚是谁闹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