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挠了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韩嫣呢？”

其他人要么在跟中介团伙的窝抓捕，要么在整理关联案件的卷宗，连沈队都带着人去外地押解同案犯了，整个办公室自然就剩她们俩守着。

“小宁，带晓雯去医院检查。”

妹妹比她小两岁，如果说林疏棠是从六岁才开始面对父母的争吵，那妹妹则从四岁起就活在了那压抑的环境中。

的光线很柔和，医生示意晓雯躺在检查床上，语气尽量放轻：“别张，只是看看有没有外伤，个常规筛查，医生阿姨会很温柔的，很快就好。”

她也只是这个庞大系统中的一员，活在那些看不见的"规矩"中。

医生动作很轻柔，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询问：“最近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有没有腹痛或者异常血？”

晓雯依旧穿着那不合的睡裙，外面罩着林疏棠的警服外，宽大的衣摆几乎拖到地上，她低着，脚步怯生生地跟着，像只受惊后还没缓过神的幼鸟。

后来，林疏媛患上了抑郁症。林疏棠一直觉得，这不是意外，而是迟早的事情。

“外有轻微撕裂伤，·黏充血，像是近期有过频繁行为。”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林疏棠正伸手去拿椅背上的外，闻言动作顿了顿，眉梢微挑：“她折了，你不知？”

回来时，正好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拿着病历夹走过来，约莫四十多岁，着细框镜，神锐利，扫过晓雯上的警服外时，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小宁刚在桌上趴了没两分钟，闻言猛地直起，里还带着困意：“就咱俩去？”

雨停了，窗外的天已经泛青灰。

哭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用冷洗了把脸，泪，一气，镜中的她，神渐渐恢复了定。

她的思绪又飘向了已故的妹妹。

“是林警官吧？”医生的声音很平静，指了指旁边的诊室，“来吧，先基础检查。”

晓雯攥着衣角的手了，神里满是抗拒，僵得像块石。

晓雯咬着摇，泪在眶里打转。

林疏棠站在门，轻声说：“没事的，让医生看看，确定你没事，我们才能放心。”

医生看着她，叹了气：“这孩……你们多看着，心理创伤估计比上的更难恢复。”

检查室里

想到这里，林疏棠的眶又一次了。

小宁一脸茫然地摇：“不知啊，什么时候的事？”

林疏棠，接过化验单时，指尖微微发颤。

“我开个单，你们去个分检查和B超，排除一下染和内血。另外，长期服用急避药对未成年人的内分影响很大，得查个激素六项。”

妇产科诊室外的长椅上没什么人，林疏棠让小宁陪着晓雯坐着，自己去服务台登记。

医生没再追问，只是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偶尔停下动作，眉皱得更，镜片后的目光里渐渐染上怒意。

“你她吗？”时，她才意识到，这其实是她一直想问自己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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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终于夺眶而。她捂住嘴，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声。

可真正让妹妹走向绝路的，是她作为新闻记者调查代女孩事件时遭遇的威胁与压力。

“办公室除了咱俩还有气的吗？”

林疏棠看了手机，七三十分，正是医院门诊开始忙碌的时间。

等检查完，她摘下手，对林疏棠使了个，两人走到外面的走廊。

她是警察，是执法者，是见证者，可面对这一切，她有时觉自己如此无力。

她知，自己之所以如此执着于这个案，不仅是因为职责所在，更是因为她在晓雯上，看到了妹妹的影。

她了发胀的太，声音里带着通宵未眠的沙哑。

林疏棠扯了扯皱的领带，语气里带上无奈：“前天追嫌疑人时从台阶上下去伤的可重了，现在还在住院。别问了，走吧，早去早回。”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的味，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斜斜地打在地面上，映三人沉默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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