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也是，当警察的，天天跟我们这些人打，浑都是煞气，哪个男人受得了？”

“我跟这位漂亮警官聊聊天不行啊？说起来，你这么凶，以后谁敢要你？怕是连对象都找不到吧？”

“你在仓库里埋的炸·药，够判你十个无期。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再加个侮辱警务人员，够你在牢里多待五年。”

周向明见她不接话，反而更来劲了。

旁边的年轻警员忍无可忍，伸手住他的肩膀：“周向明！警告你最后一次！”

“我有没有人要，跟谁在一起，更不到你这败类置喙。”

林疏棠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她的声音不，却字字清晰。

“你们这些穿警服的，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指不定了什么龌龊事……就你这样的，怕是连自己家人都……”

“看什么？”林疏棠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为用“贞”“男人”这些词就能捆住一个女人？”她的神扫过周向明错愕的脸。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惊雷，震得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周向明都愣了一下，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她缓缓睁开，目光落在周向明脸上，那神像在看一块腐烂的垃圾，连愤怒都懒得给。

“你太看得起这些东西，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扭动着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试图凑近些，铁链在狭窄的空间里撞刺耳的声响。

周向明愣了半秒，随即爆发更刺耳的笑，铁链被他挣得哐当响。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些，只剩下他重的息和铁链偶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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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着嘴，那些污秽的词语像被堵在咙里，吐不来，咽不下去，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偏要说！”周向明猛地挣开，神像疯狗似的盯着林疏棠。

她顿了顿，看着周向明瞬间僵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骂就继续，我不拦你。反正你的刑期，多五年少五年，区别不大。”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疏棠突然倾向前，隔着铁栏，神像淬了毒的刀抵在他前。

“让他说。”林疏棠突然开，声音平静得吓人。

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

周向明扯了扯嘴角，一黄牙：“看你啊，警官。长得人模人样的，下手倒狠。刚才扑过来那下，是想谋杀啊？”

“你给我闭嘴！”

“警告？你们警察就会这？”周向明猛地甩开他的手，尽被手铐锁着，上半还是疯狂扭动。

“刚才我队长为了拦你那下，胳膊上被划了四厘米的，现在可能还在医院针。”

林疏棠闭着没理他，指节却在膝盖上攥得发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周向明见她不回应，反而更来劲，唾沫星溅在对面的铁栏上，“我看你那手机响得勤，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发来的？也是，像你这样的，也就跟些不三不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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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急了？我说中你痛了吧？”他歪着，神里的怨毒混着扭曲的兴奋，“是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自己心里清楚，装什么装？”

“我穿这警服，靠的是自己追过的线索、抓过的罪犯、破过的案，不是你嘴里那些龌龊的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就你这女的，天天在外抛面，家里要是有男人，早跟人跑了！没男人？那更惨，守活寡吧你！”

每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周向明脸上。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把我抓了就完了！我知的事多了去了……”

“闭嘴！”旁边的警员厉声呵斥，伸手想去住他。

旁边的年轻警员皱了皱眉：“周向明！老实！”

“周向明！”年轻警员气得脸都红了。

周向明被她看得莫名发怵，嘴里的污言秽语顿了顿，随即又梗着脖喊：“怎么？怕了？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当警察的，没一个好东西！表面上正义凛然，背地里…”

“我怎么不老实了？”周向明梗着脖，手上的锁链又响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