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林疏棠被她拽着走，脚步轻快地跟上，“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白鲸表演池里正掀起小浪，两雪白的大家伙跟着驯养师的手势转圈，尾鳍拍打银亮的。

白鲸的表演到了尾声，驯养师指挥它们向观众鞠躬，林疏棠跟着大家鼓掌，掌心都拍得有麻。

秦言把视频设成了屏保，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的鬓发，“是我今天拍得最好的一张。”

秦言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腕，把手机递过来。

林疏棠伸手去抢，指尖都快碰到手机壳了，却被秦言笑着往旁边挪了挪。

白鲸偶尔发的空灵叫声，镜里的人侧脸线条在蓝的光里柔和得像块被浸了多年的玉。

“怎么会。”

“可是我明明看见镜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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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林疏棠摇摇，底的光下来。

“拿来我看看，是不是把我拍的很丑？”

秦言愣了愣，随即笑了：“那你现在还想养吗？我记得海洋馆好像有认养计划。”

第61章 诺亚方舟

“哪…哪有，海边风大，快走别着凉。”说着又攥她的手往前走，只是那力比刚才更了些，连耳都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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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坐在稍后排的台阶上，睛亮得像盛了海，跟着周围的节奏轻轻拍手，指尖在蓝幽幽的光里起落。

“走，带你去个地方。”

秦言低看着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林警官怎么拍都很可。”

林疏棠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了，小声说：“拍得还行。”

秦言把手机揣兜里，牵起她的手往走。

林疏棠微微偏着看池中的白鲸，睫被光映得半透明，鼻尖蹭到一不知从哪飘来的雾，泛着淡淡的粉。

林疏棠嗔了一句，却没再追究手机的事。

林疏棠看着秦言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满室的幽蓝，都不及对方底的光来得明亮。

林疏棠别过脸去看表演池，白鲸正好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跃，全场的呼浪似的涌起来。

午后的海洋馆浸在一片动的幽蓝里。

“油嘴。”

“给你看。”

“拍白鲸啊，你看它们多聪明。”

她不依不饶地凑过去，肩膀故意撞了撞对方。

陪你到下个世纪”的歌词里，一起落了涨的海里，又随着浪儿，轻轻拍在了心尖上。

秦言笑着把手机往后藏，另一只手伸来虚虚挡了一下。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预，故意放慢脚步逗她：“哎，你走慢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脸都红了。”

秦言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她的手背，结轻轻动了一下，才勉牵起笑意：“嗯，把林警官卖了换两串烤鱿鱼。”

“不止还行。”

她借着鼓掌的动作掩饰脸上的意，却听见秦言在耳边轻声说：“真的很可，尤其是你刚才看白鲸的样，睛亮的像星星。”

溅在第一排观众的脸上，引来一阵混着惊呼和笑的动。

林疏棠猛地转，正好撞秦言来不及收回的镜里，她愣了半秒，随即挑眉。

“咔嚓”一声极轻的快门声还是被听见了。

秦言坐在她侧半步远的地方，镜悄悄抬起来时，正好框住林疏棠的侧脸。

她说着转，正好对上秦言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盛着和她一样的温柔，像这满室的蓝光，把彼此都裹得的。

这时驯养师让白鲸起了彩球，她忽然凑近秦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我小时候总幻想能养一白鲸，觉得它们的声音像在唱歌。”

秦言猛地停下脚步，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转看她，神里闪过一丝慌，又很快掩饰过去，抬手胡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在拍什么？”

“秦言你好狗哦。”林疏棠了她的掌心，随即挑眉吐槽，“不是？我就值两串烤鱿鱼？至少得加两串鱼才够本。”

秦言被她逗得愣了愣，底的张散了些，却还是垂着帘，睫在下投一小片影，连走路的步都比平时快了半分，指腹蹭过她肤时带着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