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女朋友，叫林疏棠是吧？”

客厅里散落着翻倒的酒瓶和文件，烈的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动她？”何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笑得角堆起褶皱。

秦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这句话，指甲抠地板隙，血珠顺着指渗来。

“二楼书房！”

破拆工撞碎门锁的响里，林疏棠第一个冲了去。

么浪来？说不定她也能很快去陪你呢。”

警笛声刺破夜的寂静时，林疏棠的心脏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

线人传来的消息像淬了毒的针——“秦言就在何的郊区别墅”，每个字都扎得她太突突直。

队友的吼声刚落，林疏棠已经踩着楼梯扶手了上去，警服外被夜风掀起，猎猎作响。

“你说…写你怎么个死法好呢？是写你不堪压力自杀，还是失足摔下楼梯？你挑一个，舅舅帮你跟记者说。”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耳麦里传来沈之川的指令，林疏棠一气，推开车门时，夜风警服领，凉得刺骨。

枪的金属扣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镇定，可警灯在车窗上投下的红蓝光影，却让她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秦言的脸。

何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低笑一声。

何慢慢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的秦言，脚尖碾过散落的文件。

“你再动就开枪了！”

何捻着下故作沉思，“啧，林疏棠…林疏媛，呵…合着是两妹？这世界可真小。”

二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抬枪上膛，动作脆利落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可只有她自己知，指尖的颤抖本压不住。

“报应？等你到了下面，再跟你妈妈说吧。”

何嘶吼着，另一只手抓着秦言的发往后扯，针又了几分，“我现在就死她！”

何那张扭曲的笑脸在前晃动，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

警服外被夜风掀起边角，里面透的衬衫——刚才翻墙时沾的还没，贴在肤上凉得刺骨，可她掌心的温度却得惊人。

何脸骤变，握着针的手朝秦言的脖猛地一扎，秦言疼得闷哼一声，林疏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

“等你死了，一个小警察还能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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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放下人！都不许动！”

针尖刺破肤的瞬间，秦言只觉得一冰凉的顺着血蔓延开，四肢的力气像被走般迅速失。

林疏棠的声音比警灯更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空旷的书房里带着回声。

“各单位注意，目标别墅三层，东南角窗亮着灯，准备突击！”

越野车在盘山路上疯狂提速，胎碾过碎石路的颠簸震得她指尖发麻，却握得更了腰间的枪。

死死盯着何虚伪的脸，尽被死死住，仍在拼命扭动挣扎。

“你会遭报应的！”

何蹲下，用针轻佻地戳了戳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戏谑。

“行了，别让她在这碍，理净。”

就在这时，林疏棠“砰！”的一下踹开了书房门，鞋碾过门槛碎玻璃的声音混着警灯的嗡鸣，在空气里炸开一片尖锐的张。

四个壮汉松开手时，她一跌坐在地，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抓挠，却连捡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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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谁敢动我！我现在就杀了她！”

“你…敢动她…试试…”

“你说明天条会怎么写呢？「秦氏集团千金意外猝死老宅」嗯？”

秦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挣扎着想张怒骂，咙里却只能发嗬嗬的气音。

林疏棠缓缓压低重心，枪始终锁定他的要害，声音平稳得听不情绪。

“唉，只是可惜了。”

林疏棠举着枪的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枪稳稳锁定在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上。

他踢了踢秦言的小，见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便直起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