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刚想说不用，就听见秦言补充：“听话，我不放心。正好给你带了宵夜，是你吃的那家馄饨。”

秦言凌晨送的馄饨还放在桌角，保温盒里的余温早已散尽，就像她后半夜再也没敢睡的神经，始终绷得的。

“现在还疼吗？有没有闷气短？是不是低血糖了？”秦言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掩饰不住的张。

“脸怎么这么差？心悸没再犯吧？”

秦言知她的，一旦认准的事劝不回，只好妥协。

秦言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把外穿上，等我十分钟。”

“真的没事。”林疏棠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了秦言的手指。

挂了电话，林疏棠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心脏还在隐隐作。

“最多再一小时，不许熬夜。”她从包里拿保温杯，倒温的蜂递过去，“把

秦言帮她理了理凌的衣领，又叮嘱了句“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馄饨记得吃。”才转离开。

下抵在对方肩上，能闻到衣服上淡淡的消毒味，混着秦言上特有的清冷气息，这熟悉的味让她绷的微微发颤。

第42章 长江七号

“你在哪？办公室还是回家路上？”

起，秦言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传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蹲守结束了？”

“在办公室，现在好多了，可能就是太累了。”

半月前那句“等我拍够证据就撤”像针，反复刺着她绷的神经。

林疏棠接过杯，指尖到温的杯，心里那翻涌的恐慌稍稍平复了些。

她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快步走到林疏棠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秦言伸手想拿林疏棠桌上的文件，却被轻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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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一气，迫自己松开手，指尖过秦言的衣领。

走廊传来脚步声，秦言手里拎着碗馄饨推门来时带了阵夜风的凉意。

“秦言…”林疏棠的声音有些发飘，她靠在冰凉的墙上，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林疏棠喝着蜂，目光落在屏幕角落那个未接来电的红标记上，那是半月前她给林疏媛回拨的号码，至今仍是灰的未接通状态。

秦言察觉到她的不安，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是不是值班太累了？你跟我回家。”

“没事了。”

“别动，我现在过去接你。”

那些撑的镇定瞬间决堤，她突然起，伸手抱住了秦言。

手机铃声像手术刀划开清晨的寂静，林疏棠抓起手机的瞬间，指尖还残留着趴在桌上浅眠的麻木。

“你先回去吧，我理完就走。”

“您好，请问是林疏棠女士吗？这里是粤州城郊派所。”

“我…刚突然心脏好疼，就一下…心像被人攥住一样疼。”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下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电话那瞬间没了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起床声和拖鞋地面的响动。

林疏棠抬时，正好撞秦言盛满担忧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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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脾气又上来了？证据链又不急这一晚。”

秦言皱眉看着她底的红血丝。

这个喝了，胃里能舒服。”

林疏棠一气，的闷痛渐渐退去，但那莫名的恐慌却越来越重，“就是突然一下，吓我一。”

唐生打着哈欠走办公室时，见她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忍不住问：“林组，你通宵没睡？你看你这黑圈黑的要不你先回家补觉？”

林疏棠了发胀的太，刚想说没事，桌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

“喂？”

“你刚下夜班肯定累了，回去睡会儿。等我完这分，明天一早给你带早餐赔罪。”

长夜未明办公室的荧光灯不知何时开始闪烁，林疏棠盯着屏幕上妹妹的微信像，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去。

林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摇了摇，声音闷闷的：“还有个诈骗案的监控录像没看完。”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疏棠趴在办公桌上浅眠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