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言忽然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电影好看吗？”她的呼扫过林疏棠耳畔，带着草莓的甜香。

17岁的林疏棠把发的脸埋枕想把自己去，却怎么也驱散不了梦里的余温。

“知啊。”

她能清晰受到对方上的温度，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心声几乎要冲破腔。

林疏棠偷偷观察秦言，却发现对方看得格外专注，睫在下投小片影，神沉静又专注。

秦言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尾的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知你还…”

“谁…谁害羞了？！”林疏棠嘴地挣扎，却被秦言搂得更。

“秦言！你知这片演的是什么吗？！”林疏棠声音不自觉，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怎么？和我看会张？”

秦言伸手从果盘里起一颗草莓，指尖过林疏棠发的手背。

14年。

林疏棠咬着下，余光瞥见秦言近在咫尺的侧脸。

林疏棠手忙脚地用被裹住平板，屏幕的余光却还是映模糊的“百合”字。

“专心看电影。”秦言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嗯？”

电影里两个女主角的互动愈发亲密，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某微妙的情愫。

林疏棠猛地从床上弹起，睡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梦里秦言凑在她耳边低语，温的呼拂过耳廓，说不的缱绻。

画面里两个女人叠的影、扣的十指，刺得她心脏漏一拍。

林疏棠浑僵，电影里的画面和秦言的问题搅得她脑一团麻。

“林警官，这么害羞？”

“我去…”

“我…”

玻璃杯底残留的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极了梦里秦言睫上凝着的雾气。

“秦言，你…”林疏棠话没说完，就被秦言突然低的动作惊得屏住了呼。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屏幕上，两个女人的影渐渐靠近，暧昧的气息透过画面弥漫在客厅里。

“怎么？不敢看？”秦言的声音带着蛊惑，尾音里藏着促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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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视线急忙从画面上移开。

小时候偷摸窝在被里，看这电影的记忆如般涌来。

重新钻被窝时，平板的金属外壳凉得刺骨，颤抖的指尖在网站搜索框打下“女同恋”“几个字，转的页面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图文。

林疏棠觉咙发，目光慌地在屏幕和秦言之间游移。

林疏棠能觉到对方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一丝若即若离的暧昧。

“啊？呃…”

林疏棠彻底了阵脚，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满脑都是旁人的气息和动作。

林疏棠跌跌撞撞冲下床，木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却压不住发的耳垂。

林疏棠害羞想别过躲开，却被秦言用另一只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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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闹钟的蓝光刺破黑暗，凌晨两十七分。

“啊啊啊！！！”

电影里的情节愈发细腻，画面中转的情愫与两人之间的气氛奇妙地重合。

碗里。

空调外机的嗡鸣声突然放大，混着自己擂鼓般的心，在密闭的被窝里震得耳生疼。

她攥着杯沿的手指泛白，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发的耳垂。

她偷偷转看秦言，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可揽着她的手臂却微微收，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盯着画面里着丝绸睡裙的女，耳尖渐渐发。

可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挲着林疏棠肩的布料，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撩拨。

明明是熟悉的面容，此刻在幽蓝的光影下，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厨房冰箱的冷光里，林疏棠大大凉白开，呛得她眶发红。

托住了下。

“没事…”

林疏棠侧看向旁的秦言，心快得像擂鼓。

“我靠…”

秦言慢慢收回手，却顺势揽住了林疏棠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