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弦也彻底崩断。

那段话至今，都还存在于蓝鲸图标件的聊天记录里。

而当初发给她那段内容的人。

“但在离开之前，我先意外听到了一场许珩和她母亲的对话。

“直到有一晚，下了很大的雨，她撑不住地昏睡过去，而我

“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不属于冬季，却仍然钻骨，尖锐得像刀刃。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她透的衣衫。

的病情。

唯有昏暗的，弥漫着血腥味的地下室。

许嘉珞闭上。

“……嗯。”

原本想停下的话，在薄岁晴这样的动作里，有了继续的勇气。

薄岁晴睫一颤。

薄岁晴抓住许嘉珞的手臂，将许嘉珞抱在她后背的手臂拉下来。

薄岁晴下意识说了实话：“……知。”

寻到许嘉珞微颤的手，将她指尖抵许嘉珞的指里，十指相扣地握。

不久前还鲜活的生命。

让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转爬回了岸边。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厂房的地下室。在那里有许多笼。每个笼里，都装着一个被当货品的人。

许嘉珞睁开，脑海里闪过当时在屏幕里看到的那段认真的，冗长的回话。

许嘉珞停了下来。

“姜宜没日没夜地照顾我，我没办法睡觉，她也跟着睡不了。

“……”

凝着那双被染着的漂亮睛，许嘉珞问：“你知，‘鲸落’吗？”

“才让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会来到许家。

但撞许嘉珞雾黑的，眸沉沉的底。

几秒后继续：“我记不清，是怎么逃了来。只记得，我用碎玻璃片，伤了一个歹徒的睛。以及，那外面有条特别长的小巷。泥泞又。我很拼命地跑，却好像一直到不了尽的大路。

“直到十八岁那年，我在下晚自习后，被一伙歹徒掳走。

以及前，像是超商里卖的大货柜。

在半夜自己穿整齐，离开了房间。

许嘉珞怔了怔。

就那样被剥离，理，分门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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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刀，将理智线全斩断。

就在她前。

卷翘的睫掀起来，微微发红的浅银眸循声望向她。

“我不确定，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知了让我许家的真正原因。但她对我的讨厌，始终如一。

没有了尖叫声，也没有了哭喊。

薄岁晴呼微缓，重重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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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亲了亲薄岁晴的，“别咬。”

缓着呼，她低抵在薄岁晴肩上，在不断释放的信息素里汲取着安抚。

在冷的雨幕里，一步一步朝人造湖的走去。

“他们是人易暗市的惯犯，从其他地方窜到滨西，在滨西继续作案。而我是他们抓到的最后一个‘货’。”

“然后，我就彻底崩溃了。”

是对她之前发去的音乐作品的细致评价。

一时不知，为什么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

她还沉浸在许嘉珞的叙述里，眶得发酸。

牵绊住了她失控的脚步。

“因为创伤后遗症，那段时间，我的神了些问题。我不断噩梦，分不清梦和真实的界限，随时随地，都觉得会再回到那间可怕的地下室。

“我不知是要去哪里，只是觉得，非常想离开，想去很远的地方，可以永远摆脱那可怕记忆的地方。

“一那年，检查我的发育有问题时，所有人都很张。但似乎，是不同的张。

初的真的很冷。

许嘉珞闭了闭，她将残忍的字规避，只余下简单的，容易被人接受的表达：

直到贴装着的手机开始震动，在混的雨声里，响起微弱的提示音。

许嘉珞抬起手，轻轻拢住薄岁晴的脸，“薄岁晴。”

“我挣扎得很厉害，所以被打了镇静剂。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地下室……只剩下我。

指腹.挲过薄岁晴的脸，许嘉珞安静了几秒，突然轻声问：“是你，对吗？”

“后来，在我终于要跑去的时候，那个被我伤的歹徒追上了我，为了报复我，砍伤了我的后颈。

“除我之外的人，已经……都变成了真正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