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会重复这一句。

只是指尖微微收拢，将落的人固定住。

算是默认。

第14章 心

疼痛直达脊椎。

许嘉珞挪开视线，沉默着将脊背直。

早上时候，在她家病的。

掌心碰到一片的脸颊，许嘉珞指骨一，想手，却被对方的重量压上。

看到了薄岁晴烧得红的耳尖。

于许嘉珞视线里，砸在裙摆的碎上。

在她的难听话之前，薄岁晴柔的贴近过来。轻轻倒了她怀里。

声音很哑，带着哭音。

许嘉珞沉默几秒，俯下，伸手掐住薄岁晴下，让人抬。

麻烦。

这人是彻底烧迷糊了。

休息室内。

对上女人妆容都盖不住的，明显不正常发红的脸耳，蹙眉，“你没吃退烧药吗？”

手不自觉地攥住许嘉珞的裙摆。

许嘉珞蹙眉抬手，抓住了薄岁晴的肩膀。指骨微僵。

“既然知对不起，”许嘉珞恹下眸，拿起桌上的纸巾，扔在薄岁晴手边。

薄岁晴再次，“对不起。”

“……对不起。”

可一旦闻到前人的气息，信息素就开始不受控地躁动。

没有回应，也没推开。

视线捕捉到衣服上一小片隐隐发亮的渍。

“……”

许嘉珞垂下，冷白脸颊上没什么表情，视线扫过怀里人漾满红云的侧脸。眉心微动。

像是一没了力气，只要她松手就会直接歪倒下去。

发个烧而已。

许嘉珞顿了一下，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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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直接倒下压到前人，迅速挪了下，单膝跪地。

怎么会这么弱。

许嘉珞低下，有些难以置信地，对上薄岁晴绝望到有些空的浅银睛。

“……吃过了。”

“难不只是想皱？”许嘉珞面无表情地冷声，“那是剪了，还是了刀片——”

还是俯的姿势，又正在动作中，许嘉珞重心不稳，没防备地被扯着下倾。

原本只是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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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生生卡住，再无下文。

却先她一步，薄岁晴突然伸手，攀上她肩膀。

如果当时没有让人直接洗澡，而是先吃药，或许会好很多。

不知的是，在察觉到她没有明显抗拒后，空中原本浅浅飘散在四周的信息素瞬间一拥而上。

薄岁晴努力抬起睫看她，没力气似的歪了下，侧脸蹭在她掌心。

毕竟是病人。

至于神志不清到，依赖一个多年来，在清醒时讨厌到唯恐避之不及的人。

安抚……

薄岁晴睁大了睛，伸手想阻止她动作，被许嘉珞推开手，“现在心虚什么。”

许嘉珞皱着眉，忍下掌心腻的，抬起另一只手，想将人安置回沙发靠背上。

这人现在确实是有病。

又扶起倒地的衣架，把衣服搭回去，“一开始就不要。”

好想被安抚……

委屈的，难受的，劫后余生一般的泪顺着翘的鼻尖滴落。

薄岁晴怔怔看着许嘉珞，过了几秒才消化了她产生的误会，哑声，“……对……不起。”

看薄岁晴始终不说话，许嘉珞松开手，转而拎起地上的衣服，翻看过去。

少见地一言不发。

“……”

许嘉珞蹙眉抬起。

是了。

像是要印证许嘉珞的想法，怀里的人烧到没力气似的，一往下。

眉间霜雪落尽，只余下乖巧柔弱，嗓音委屈黏连，“不用……”

“你……居然往我衣服上吐。”

略显稀薄的信息素缓缓飘散。

到底是多不舒服。

在把人推开还是帮人稳住间犹疑了一秒。

“……？”

“你……”许嘉珞扔下衣服，竭力将更难听的脏话一并咽下，剩下一句，“真是有病！”

房间内瞬间寂静。

因为觉得这个答案……似乎更能被前的人接受。

意思是承认了。

膝盖砸在地面，纵然有地毯，也发沉闷一声。

沙发旁，许嘉珞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张了张嘴，又蹙眉闭上。

是真的抱歉，还是烧得更厉害了想不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