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下来啊！”怒吼一声，随即别过脸，不再去看白染鸢。

她们无罪！她们正确！

藤蔓掐，白染鸢不自主地气，贝贝死死地盯着那张脸，暗哑低：“尤妮·桑格”

她？

“看来你还没有老掉牙”一个和襄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襄那边传过来。

从那个时候，恐怕尤妮就醒了过来，但是一直潜藏着……

心脏的疼，像是明明已经结满了冰，现在在掉冰渣，没个章法，搞得人青一块紫一块，莫名其妙而又说不的委屈。

是源，源缩在卡里，一动不动，但是嘴还算利索：“在这张卡里面，我倒是清醒了一，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的睛’会帮你对付‘我’了”

“骗”

襄不知，她想去问，但是一脑地过了遍人名，却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倾听的人。

她想起了先前白染鸢莫名其妙说的一句“下一个，下一个”，语调轻快，像是迫不及待，当时还以为是想转移自己复杂的心绪，现在看来，恐怕是同化阵痛时期不小心的一个“破绽”。

由此看来，就认定了一论调——那就是镜人成为容是合理行为，可以实现合作共赢，

白染鸢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定局，只要她还走在这条路上，她就一定会回归死神的怀抱。

“我分不清了”很轻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就是这句话，重蹈着镜人必经的覆辙。

必要”襄反驳，垂下眸，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欺骗，这个词彻底扭曲了事件的合理。

“原来如此”扯七扯八这么多，总算是狐狸尾来了，安洁卡太明白尤妮要什么了。

“沉没成本不参与最终决策”襄的话很理，但是理没有用。

粉的瞳很舒服，一看见就让人想起很好的东西，白染鸢眨了眨，“不可以哟，她不可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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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磨损，你在被替代，你一定会死”一火涌上心，襄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看白染鸢现在碍的很，是因为欺骗吗？她说不是，那是什么？

“希帕亚要死了，然后就是白染鸢……镜人的存在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奇迹，她们是最好的容，如此契合、像张白纸一样可以被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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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究竟是我吃了她，还是她吃了我，目前没有定数呢”尤妮补。

“要什么？”源先前没少给她们带来麻烦，一时之间这个鬼样，襄不太习惯。

在尤妮看来，镜人虽然带了个“人”字，诞生也与人类密切相关，但是在本质上不属于人，当她脱来，用更本质的理论去看，那就会发现一个可怖的现实——镜人需要不断用学习去对抗磨损、维持生命，就像是人要不断去和能量消耗打成平手、维持生命。

尤妮上了，白染鸢看着她，听她把搅浑，越发的糟糕。

“问问你后的人鱼小吧，从弃成为人上人，这一路走过来，失去过、被蛊惑过、还死过一次，经验丰富的很”

白染鸢轻声说着一个被刻意忽视的事实，“可是……我不单单是我”

“只是不想让她们失望而已”

首先失去的就是属于白染鸢的思维方式。

“侵蚀的速度放缓吧，你需要她”这最后一句，彻底揭开了尤妮的遮羞布，尤妮和白染鸢就像是两端，盛则衰，尤妮占据主导权，也就变相地承认了白染鸢在被她同化。

“的确，傲慢是原罪，但是谦卑如你，不也是自认正确吗？”安洁卡嗤笑一声，“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切的开端起于一场欺骗”

“她不会留下来，是因为在等她，她不想让再次失望”安洁卡冷笑一声，“除了你还有她……或者可以算上一个我，我们有人在外面等着”

“她不会留下来的，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看上去吃大亏的族一直都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活下去”尤妮从不认为自己的得利者。

“你说的对”白染鸢肯定了她的话，明明是被压倒的一方，她却是笑着的，声音温柔到不像她：“但是我真的很想活着，想回去找，想去看一蓝天，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只能走下去，一直走下去，这条路上我付了太多，也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除了那堵南墙，我一无所有”

“我不想死”很直接的理由，要是放在别人上倒是有力可信，但是说这话的人是白染鸢。

很残忍，连自己的灵魂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