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梦里那张脸实在已经不能仅仅用好看来形容了，简直得惊心动魄，大约就是佛祖见了也会动凡心的……

直到清风跑远了，苏珩才从床上慢吞吞地坐起来。

可也正因为这件事，母亲回家后大发雷霆，再加上妹妹苏瑜在旁边说了些引人遐想的话，终于彻底激怒了母亲，不但大骂宋昀盼贱放，杨，还罚她在院里跪了足足两个时辰……

他甚至看到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被母亲叫到房里，说要把边的大丫香开了脸给她通房……

连他自己都不知。

第6章 苏珩

外响起一阵窸窣，一个小厮模样的半大小趿拉着鞋睡惺忪地走来，“爷……您叫小的？”

清风这才终于清醒过来，“哦哦哦，这就去，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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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又在哪呢？

只不过……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昀盼！”

梦里的秘密。

在梦里，他看到彼时已经成为他妻的宋昀盼因为一直没有嗣被母亲嫌弃，还特地带她去寺里上香祈福。

没有因为自己得的东西比其他姑娘的好而沾沾自喜……

回想起来，他跟宋家表妹上次见面还是半年前过新年的时候，也不过是个眉目致，格内向腼腆的小姑娘而已，他居然对人家……

姑娘还是原来的姑娘，但是却仿佛一下就长大了……

她也在看着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太暗没看清楚，自家二爷那张素来白净寡淡的脸好像忽然红了红，就听他冷声，“还不快去！”

“刚了个梦……”苏珩长长了气，正要起，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躺回去，“你去烧些来，我要沐浴。”

苏珩用力搓了把自己的脸——他这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

嘈杂的叫声，脚步声，哭喊声……他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屋里，丫们神慌张地，血把被褥都浸透了，映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梦里的宋昀盼倒是跟他记忆中的表妹一般，是个老实木讷的，都被欺负得泪在眶里打转了，却连一句斥责的狠话都说不来，也幸好母亲边的嬷嬷及时赶到，这才免去了一场麻烦。

而且若这只是场寻常的梦也还罢了，偏偏他的梦并不止于此——

他仿佛一个游魂般看着梦里发生的一切——这些对他来说明明那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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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想起刚才起时被里那靡*的味，又是一阵心——

梦里，他居然娶了那个寄居在他家的表妹——那个几乎常常让人忘记了她的存在的小姑娘！

就在这时，白檀忽然泪满面地冲了去……

清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看着他，“哈？”

诚然宋家表妹长得的确不错，但跟梦里那得几乎不似凡人的模样还是差得有些大了……

他刚才了个很奇怪的梦。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了眉心，觉得脑现在还乎乎的。

床上的男茫然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现在什么时辰了？”

清风打着哈欠把蜡烛放在桌案上，“才寅时二刻呢……爷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宋昀盼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哪有……我还是跟从前一样的呢。”

却有登徒见她生得貌，趁她落单的时候故意言调戏……

他默默走到床前，看着她整个人好像从血里捞来——

麓山书院舍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