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也刚考完最后一门，正跺着脚取，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却在她现的第一时间就扬起了无比灿烂的笑容，用力朝她挥手。那笑容比冬日稀薄的光还要明亮，瞬间驱散了周遭所有的寒冷和嘈杂。

“嗯。”顾知遥看着她装镇定却难掩失落的样，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涩。她不喜这情绪，这因为分离而产生的、不受控的滞闷。她想说什么，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不擅长表达这柔的情绪。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沉闷。分别的实，像突如其来的寒，冻结了考后的轻松。

“嗯……”林见夏低下，声音闷闷的。

“这么久啊……”林见夏小声嘟囔了一句，低下，用脚尖踢着路上的小石，整个人像是被走了一分气神，刚才的兴奋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顾知遥的目光投向远，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更改的确定，“明天下午的航班，回家。”

会想你的”，或者“要经常联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句的：“那……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约定的期待，仿佛那是假期里最重要的一件事。

“觉还行！多亏了你的重救命！”林见夏笑嘻嘻地，很自然地和她并肩往宿舍区走，“你呢？肯定又是稳如泰山吧！”

走到宿舍楼下，林见夏停下脚步，抬起看着顾知遥，神里充满了不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我

林见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一下，脚步也慢了下来，疑惑地看向她：“啊？为什么？你有别的安排吗？”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时，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明天不行。”

第37章 归途的站台

顾知遥看着她活力四的样，微微：“考得怎么样？”

朗的夜空和璀璨的星辰。

“知遥！这里！”她小跑过来，睛里闪烁着考完试特有的轻松和雀跃，“终于解放啦！觉像重生了一样！”

期末考试的战役终于在冬日的寒风中落下帷幕。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顾知遥平静地放下笔，如同完成了一次日常练习。走考场，空气中弥漫着一集的、如释重负的喧嚣，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答案，计划着假期的行程。

顾知遥穿过喧闹的人群，脚步沉稳。她的心情并无太大波澜，考试结果尽在掌握，这不过是她有序人生中的一个必经节。然而，当她走到教学楼外，看到那个早已等在熟悉梧桐树下的影时，一不同于往常的、微妙的情绪悄然浮上心。

第二天下午，顾知遥打车前往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放着航班信息。她坐在椅上，看着大的玻璃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心情是一奇异的平静与空茫。

顾知遥的心弦被轻轻拨动。她看着林见夏亮晶晶的睛，那句“好”几乎要脱而。但一个早已定下的行程，像一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她面前。

“开学前一周。”顾知遥回答。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为了提前回校行下学期的课题准备。

“嗯。”顾知遥没有谦虚。

“回家？”林见夏愣住了，睛微微睁大，像是才意识到“假期”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分别。长达一个多月的分别。她脸上的光彩以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嘴角努力想维持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哦……对哦……要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哇，不愧是你！”林见夏用崇拜的神看着她，随即开始兴奋地计划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天台看星星？明天晚上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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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笔记本，翻到画着银杏叶和笨拙笑脸的那一页，指尖轻轻拂过。然后，她将笔记本和那盒糖，小心地放了行李箱的夹层。

最终，她只是了：“你也是。好好休息。”

顾知遥站在原地，看着她转，慢吞吞地走楼，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直到她的影完全消失，顾知遥才轻轻了一冰冷的空气，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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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妥当。书桌上，还放着林见夏之前送的那个画着笑脸的笔记本，和那盒没吃完的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