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或许是药效还未完全过去，也或许是刚刚吃完粥回，的倦意再次袭来。她听话地闭上睛，小声嘟囔：“那你……回去一定要休息……等我好了……我再好好谢你……”

这些画面像温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心岸。

“那你呢？”林见夏急忙问，“你一晚上没睡……”

心里那片因为担忧而揪的角落，此刻被一平静而充盈的情绪所取代。那照顾一个人、被一个人全然依赖的觉，陌生却又奇异地令人到踏实。

“还要吗？”

她看了很久，才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拿起空了的保温桶，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

“我没事。”顾知遥站起，“等你睡着，我回宿舍换件衣服。”

她拿手机，开那个卡通笑脸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她发前的那句“等我”。

“嗯。”顾知遥将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白粥温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带着米粒特有的清香。她盛一小碗，坐到床边，“能自己吃吗？”

顾知遥站在床边，静

温的粥胃里，带来舒适的意。堂的白粥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味，但林见夏却觉得，这是她吃过最香甜的一餐。

顾知遥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不快不慢，偶尔会用纸巾帮她嘴角。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宿舍里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和勺碗轻碰的声音。光透过窗帘的隙，逐渐扩大，在地上投下一温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顾知遥这一觉睡得并不沉，潜意识里仿佛还绷着一弦，牵挂着另一个宿舍里生病的人。天大亮时，她便自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枕边的手机。

推开宿舍门，林见夏还乖乖地躺在床上，睁着睛望着天板，听到动静立刻转过来，看到是她，脸上一个安心又带着依赖的笑容。

去的路上，天又亮了几分，金的晨曦穿透云层，洒在沾着珠的树叶上，闪烁着晶莹的光。顾知遥提着温的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顾知遥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勺，舀了一小粥，细心地了，确认不了，才递到林见夏嘴边。

G.：「睡了。醒了告诉我。」

“这么快就回来啦？”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顾知遥又喂她吃了两南瓜，这才放下碗勺。

她指尖动了动，打字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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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宿舍，简单洗漱，换下衣服。躺到床上时，本以为会立刻睡着，脑海中却反复浮现林见夏醒来时那双依赖清澈的睛，喝粥时微微脸红的样，以及那句的“谢谢”。

林见夏摇摇，胃里和了，上也似乎有了力气。她看着顾知遥，神柔得不可思议：“谢谢……知遥。”

她放下手机，闭上。这一次，睡意很快袭来。在陷沉睡的前一刻，她想的依旧是——那碗白粥，她似乎喝得很香。

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将她脸上细小的绒都染成了金，看起来宁静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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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夏愣住了，睛微微睁大，看着递到边的勺，又看看顾知遥平静无波却专注的神，脸颊倏地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比刚才的气好了不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接受了这份喂。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光彻底洒满校园，雨后的一切都显得清新而充满生机。顾知遥提着空保温桶，受着光落在上的意，一夜未眠的疲惫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

她的声音很轻，却蕴着千言万语。谢谢你的药，谢谢你的守候，谢谢你的粥，谢谢……你在这里。

没有回应，对方应该还在熟睡。

这个动作让她得有些生，却极其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是安稳的、恢复中的睡眠。

林见夏试着想抬手，却还是没什么力气，手臂绵绵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还是有……”

第25章 意

“再睡一会儿。”顾知遥帮她掖好被角，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温和，“你需要休息。”

顾知遥看着她恢复了些许血的脸，那双睛重新变得清澈明亮，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里面清晰地倒映自己的影。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心，悄然取代了昨晚的焦虑和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