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脸, 溜溜的很好摸, 越是见她面上气鼓鼓的，越觉掌心好极了，忍不住低下吻她的。察觉裴璎生气要躲，更故意使坏, 轻轻咬住尖，齿间轻轻来回厮磨，不让她疼，也不让她躲，呵气如兰地唤她：“阿璎，阿璎......”

萤本是有些担忧，怕裴璎觉得辛苦，可赶路多日，却见裴璎面一日更比一日红轻快了，起初觉得奇怪，后来想了想，只觉大抵是远离上京诸般烦忧，少了那些叫人理不清更愁的人和事，殿下的心里轻松不少吧。

二殿下铁了心要什么，任谁也拦不住。梦里，她不肯原谅自己，执意要走，无论如何不肯留下。云州距京千里，二殿下却说，往后不要再见了。

夜风渐停，客房之中安静的很，一时什么动静都消弭了，好似坠永夜。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片刻，又恍然不过眨，裴璎伸手揽住萤的脖颈，仰迎合她，言语碎在细密的吻与呼中，颤抖着，混着意一同被咽下。

睡了一夜，玉兰的风寒稍好，至少咳嗽不似昨夜那般厉害了。玉兰蹦蹦夸昨夜郎中妙手回，萤扯她过来，仔仔细细替她把衣裳拢，又摸摸额摸摸脸，确认没有发才佯怒：“妙手回？你再长上十岁试试，看还能不能好的这般快。”

玉兰朝她嘻嘻笑，睛一转，瞥到一旁二殿下正冷冷看着自己，一凉意怪渗人的，吓得肩一缩，也不敢笑了，赶忙跟在云瑶后钻车里。

裴璎说，“我也是，阿萤，我也是。”

裴璎动弹不得，只从间囫囵挤声音应她，还是有些不大情愿。萤松了，一面轻轻吻她，一面伸手捻她的耳朵，听见下裴璎呼愈发艰难，才稍稍离，抵着，说话时温柔至极：“其实在阿萤心里，殿下也与天下人不同，我最最喜殿下，最最舍不得殿下，从来都是，不曾变过。”

车晃晃悠悠，大抵把她的脑也晃了，萤眯着睛伸手摸她的脸，还没摸到，就被轻轻握住手腕。

萤穿好衣裳，回来拉她，连拉带拽，还得低声哄一哄：“殿下乖，一会儿车里慢慢睡，我陪着你睡，好不好？”

裴璎握着她的手腕晃，语带威胁：“那何时不好看？”

彼此心意相通时，暗夜也不漫长，只觉太快。情动燥，两人都还未觉得累，就见天际泛白，隐隐有了日升的苗，该是起床洗漱，继续赶路的时候了。

萤想了一路，白日想，夜里想，有时就连梦也在想，终究没想个结果。想得太多，甚至有几次夜里梦，梦到自己将一切都告诉裴璎，告诉她前世今生的所有事，告诉她杀自己之人是庄语安，不是她，一切都是自己错了，是自己错怪了她，恨错了她，了那么多错事，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都是自己错了......

看就要到云州了，有些话，有些事，终究是要坦白的。可若是说了，殿下是会原谅自己，还是会因自己的不信任，彻底寒了心......

这日夕西下，金光洒下来，萤躺在裴璎上，夕照晃得她睁不开，只能眯着睛看裴璎，看见她一双睛染了灿金，比平日更，简直像是画中人。

萤伸手推推裴璎，指了指窗外，“再不起，云瑶又要来请了。”

赶路的日不算太舒适，饶是用了上好的车，轿厢之中也尽力安置的让人舒服了，可路途遥遥，颠簸之下难免叫人疲惫。

萤笑笑，“殿下此刻的模样，真好看。”

回云州的路，远比想象中更顺遂，更快，一路满怀，越近云州，越是意人，众人脱了厚厚外衫，都已改穿轻薄些的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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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又苦又涩，只笑着答了一句都好看，便闭了睛，假装休息了。

萤本想逗逗她，可看着裴璎睛亮亮的，心却像忽然落了一块石下来，压得她不过气。

萤梦中惊醒时，裴璎正在旁睡得安稳，什么都不知。萤轻轻侧挨着她，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不敢发声音，只悄悄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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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璎抬看了看，哦了一声，从萤上下来，翻到一边躺着，几乎一夜没睡，嗓都有些哑了，只喃喃喊了一声困。

梦里裴璎很生气，发了好大好大的火，萤怎么哄都哄不好，怎么歉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