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黄程照例来看诊，太医院有事耽搁片刻，到了启祥已是午后，一殿，就看见两个人正神恹恹坐在殿里。

前几日虽也没睡好，刀不至于这么惨，全是因为昨夜本都结束了，萤不知哪来的力气，是压着裴璎又来一回。

萤神迷离，搂住她的脖颈，余光看了床帘，笑笑：“想去外面？”

萤听了这话，更是埋在她颈窝里笑，笑完了才，由着她把自己抱起来，坐在床边。

两边床帘被挂起来，萤坐在裴璎上，两手挂在她脖上，褪去里衣，只剩坦诚相待。裴璎圈着她的腰，一使劲，就让两个人贴的更，圆溜溜的面团儿叠压在一起，酥酥麻麻的，又叫人只想轻轻叹气，呼断断续续。

久旱逢甘霖，一旦开了闸，想收住不是一般的难。

后半夜，月光更，银亮亮打在窗棂上，照内殿旖旎一片。床帘微晃，有一角被踢开，一双纤细白皙的脚腕，被月光一打，更是胜雪。

屋里霎时安静，无声无息，片刻后，才有难.耐的呼声泻来。

裴璎的人生之中，只过这一个人。从那年尚书苑初见开始，一切都如命中注定般，当你等到那个命定的人，所有意都会化作现实，所有澎湃与温柔，喜与怒，笑与哭，都有了落。

有风从窗扇隙来，落到床前，得柔纱床帘微微拂动，细腻的纱在那双白皙的脚腕上飘来去，那双的主人似乎在挣扎，本是弯曲着，可在床榻一阵摇晃后，猛地绷直了，半晌不动。

“阿璎......”

不顾后果的折腾，遭罪的还是自己。两人躺在床上面面相觑，起先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想着这几日当真是放纵的没边，又都觉得好笑，齐齐笑声

裴璎不比她好多少，迷迷糊糊睡醒睁，也是全无力，一双绵绵地抬不动。

或许下也不过是镜月，或许有一日还会梦碎，还会别离，可是裴璎知，下，这一刻，阿萤需要她，她便不该逃避，不能让她失望。

“啊！不要！”

萤嗓有哑，慢慢收回来，搭在裴璎上，两人面对面抱着，汗了额前发，俱都面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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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歪靠在裴璎上，吻她细腻的脖颈，稍稍使力，故意留下印记。裴璎自然是觉到了，也不躲，就这么由着她亲下去，然后圈在后腰上的手往下，坏心思骤然生起，趁着萤吻的投，轻轻抬起手，不轻不重打了一下，晃晃悠悠的。

裴璎闭了，多少还是有些回味的，又想起昨夜狂纵，笑：“从前你可没这么厉害。”

“是吗？那我以前什么样？”

黄程到殿内，云瑶正换了新茶上来，转对黄程微微俯行礼，“黄太医。”

裴璎轻轻抚摸着，唤她：“阿萤，我想......”

裴璎噗嗤一声笑来，刚刚还说不能放纵，转看萤一脸纯真，.的肩颈白的像雪，柔的又在心里翻涌，邪笑：“那今晚让你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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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璎唉声叹气：“不能这么折腾了，早晚要累死。”

裴璎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发，又忍不住亲了亲，在她边坏心引导：“要不要掀起床帘来一次？”

萤侧靠在她肩上，故意逗她：“怎么？昨晚被我吓到了？”

人之间消息传的极快，众人都觉得，许大人估计就快要好了。

裴璎粉饰太平：“太了，透透气，好不好？”

“打的是我，怎么你叫了？”

萤还没声，裴璎倒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萤在上的时候不多，又许久不曾过，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

自那夜亲密后，萤怕人的症状好了很多，不但能与黄程说笑，甚至云瑶也来来内殿伺候了，天好时，裴璎还会带她在启祥各转转，碰到人行礼，她也不像之前那样怕，能够淡淡朝她们一笑，从容面对了。

来。

一连几日，两个人都没有睡好，每日睡到天光大亮都觉昏昏沉沉。这日醒了，萤觉得疼的厉害，也像要散架，尤其是一双手，十指好像了，动都动不了。

萤也是累得够呛，只想好好歇几天，忙捂着脸背过，再不跟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