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萤动不了，绝不可能逃去，庄语安还是不放心，走时要将门落上好几把锁，大门也要锁住，屋内有炭火，窗扇不能全关，她便用锁链将窗扇连起来，只开小小一隙透气，绝不让许萤有逃走的可能。

连日的焦躁与恐惧，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庄语安知，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老师的记忆时有时无，就快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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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等到老师将从前的一切都忘了，等到老师看向自己的神不再有恨，那便是，自己与老师真正的开始。

“老师，究竟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很快的，很快的......”

一连几日夜归来，熬了汤药给萤喂下，洗漱收拾后，庄语安脱了鞋袜上床，小心翼翼将老师搂在怀里。

明知可望而不可即，偏生止不住的渴望和向往，越是压抑，就越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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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上很香，清淡的香气，一如她这个人，清淡恬静，看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可你只需朝她走一步，就能看见那清冷孤傲之下，隐着温柔，似暗夜繁星，明灭闪动间撩拨人心。

越是不可及，越觉如珍如宝，越是难以窥见，越觉那若隐若现的温柔与笑意难能可贵，心生涟漪。

她要老师属于自己，从到心，不再有丝毫的反抗。

老师是极净的，平日上也总是带着香气，庄语安不敢怠慢，每日回来都要替她拭，从里到外仔仔细细过，一颗心几乎跃到，只是想着来日方长，想着老师往后就都是自己的，不必急于一时，才将那近乎崩溃的渴望忍下来。

自从闹过这一场后，萤再不肯听话，庄语安每日都要掰着她嘴行下去，喂下去的药量也是一日更比一日重。看这一年的冬就快过去了，越是临近来，庄语安就越发心慌，恨不得哪日一觉睡醒，便能看见老师温柔地望着自己，里再无恨意。

庄语安微微仰，额在萤下蹭了蹭，察觉老师稍稍侧在躲，一手将她的禁锢住，又蹭了蹭，声音沙哑地唤她：“老师......老师......”

心里那冲动和渴望在心里窜，她的手搭在老师脖颈间，将那细腻柔的记在心里，想一步，可抬看见老师恨恨的睛，又咬牙忍了回去。

庄语安闭着睛，轻嗅那一抹芬芳，

“老师......”

只是这一日，来的比想象中还要慢。庄语安不懂，不知是药量还不够，还是老师的意志太，本来五日就该见效的药，熬到第十日，老师还是时睡时醒，有时候她的睛混沌恍惚，看向自己时带着困惑和好奇，可有的时候她垂了睛似在思索，待到自己走过去，老师抬眸，仍是一片彻骨的恨。

下若是要，老师定然反抗，心里若是将这仇恨记下来，纵然失忆也难保再记起。

这夜喂过药后，庄语安上了床，轻轻贴在萤上，泛着凉意的手从衣领里伸去，温柔地在她锁骨上轻抚，心底的渴望烧起来，越是压抑，越快将她燃烧成灰，只剩最后一理智和忍耐在撑，庄语安闭了睛，鼻尖抵在萤下，轻轻嗅了嗅。

搁到一旁，一手握着调羹，一手住萤的下，行将她的嘴掰开，近乎暴地将药去。

中事多，尤其是这几日，二殿下与大殿下斗个不休，二殿下也不似往常那般躲避易怒，似乎转了。庄语安两跑，平日除了尚书苑的事情，便是在两之间来回奔波。

庄语安咬牙忍着，只觉若为下愉断送往后的缠绵，不免有些得不偿失。

刀尖血的日过久了，不免惊恐。面对二殿下时，庄语安只觉心虚害怕，既怕自己将老师藏起来一事，又怕被二殿下知晓自己投靠大殿下，下场凄惨。面对大殿下时，庄语安更是小心，只怕稍有不慎惹了大殿下，同样没什么好下场。

分明在行恶鬼之事，可她面上带着卑微歉疚的笑，语气怯懦地讨好着，“老师不怕，很快就喝完了。”

庄语安忙得像陀螺，小心，担惊受怕，每日还要装模作样先回城中那个家，待到天暗了，才在城门关闭前城，赶到京郊这座小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