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失了回答的时机，戚悬冬看着祝以青光线中敞着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没有由来地想起，在自己的童年时期，父母总是向周围人抱怨，说她这个孩从小就不笑，板着脸，像是谁欠她一样。她想要是那个时候，不是谁，对她说一句——想笑就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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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个问题，她也没有等待戚悬冬的答案。在戚悬冬因此而愣住之后，只是微微笑了下，就自如地挪开目光，直视前方开阔的路。

说到最后几个字，女人脸庞上的笑意已经遮掩不住，完完全全，从嘴角和睛溜跑来，“是这样吗？”

或许是被染。有短暂的一秒钟，戚悬冬试着和她一起提起角。

“想笑就笑，不好吗？”可祝以青还是注意到了。

戚悬冬看了她一会，问，“你为什么总是帮我？”

但祝以青却没继续往下说了。她只是简单地冲她笑了下。

好吧。又在调侃她了。戚悬冬不太适应地缩了缩手指，

只是恰好。

这时，后座的耳朵迎着风“汪”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仿佛豁然开朗，“还真有和你像的。”

“你昨天请我吃鱼，给我涂……借止膏。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明明也是在陪我，现在又带我去玩，还让我想笑就笑……”

戚悬冬重新抬看过去。她以为祝以青有更多话要讲。

不知不觉，车开拥挤市区，来到一条陌生的靠海路。风中意变得更。

没有安静多久。

风飘起来，她侧望她的睛，温声说，“为什么还要我说什么？”

她回，和耳朵黑黝黝的睛对视片刻，忽而产生某荒诞的念。

祝以青忽然开了，“可能是因为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吧。”

兴许是开到人少的路，祝以青将车速加快了些。戚悬冬将手放在膝盖上，

“放心。”祝以青笑望着她，“我说的是人，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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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真是……”祝以青像是才反应过来，侧脸，望她几秒，然后恍然大悟的神情，“所以我应该在你倒后不你，让你来大理的第一个晚上就自生自灭。看到你的蚊包装作没有看到，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你可怜兮兮坐在那里自己吃完，也不和你打招呼，牵着狗路过，听到你说你的事情也冷血地说麻烦你不要跟我说，看见你笑的时候对你说不要笑……”

于是。

她想适当的夸奖，应该可以用以抵消频繁现的、无趣的“谢谢”。

“有吗？”

“虽然我之前也确实是养过很多狗就是了。”祝以青悠悠说。

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嗯哼。”祝以青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上半随着旋律轻轻摇晃。她总是这样吗？放松，自在。在任何人面前。

“嗯哼。”祝以青没有否认。

“仔细想一想。”祝以青摆一副在仔细思索的表情。

戚悬冬以为她开车时需要看路，便没有继续多嘴。

“你是个很负责任的民宿老板。”

怎么连这小念都被猜到了？戚悬冬抿，也觉得自己未免太富有想象力，下意识否认，“我没有这样想。”

在祝以青注意到之前，她及时将提起的角敛起。

这样的话，或许她现在能用更自如的态度行应对。

比起主动去，模仿是更属于戚悬冬的一本能。但这模仿有的时候会令她到羞耻，特别是在被“被模仿者”注意到的时候。

面对调侃和揶揄，戚悬冬认为最聪明的法是直接忽略，便假装没有听到，去看窗外面的风景，灰大海，遥远的白灯塔，陌生的路，以及……

但

风刮起来，扬起祝以青的红长发。她大概并不在意戚悬冬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依旧大方，依旧慷慨地笑着弯起。

后座几近和她姿势相同、看窗幅度相同的耳朵。

但荒诞的念没来得及推。祝以青就突然在旁边笑声，“想什么呢？”

语气听起来很故意。

“祝以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戚悬冬问。

戚悬冬拘谨地挠了挠脸，“没有。”

戚悬冬木讷抬。

戚悬冬，不再追问。

声音轻轻，被风散。显得语气也淡淡，没有太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