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你哼的歌没有不好听。”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答案。

没有多特别。

祝以青却还是在这之后笑了起来。仿佛觉得她的回答很有趣，也仿佛好奇，冲她笑了好一会，突然轻声喊她名字，“戚悬冬。”

“嗯？”戚悬冬看她。

“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祝以青将脸趴在膝盖上说。

戚悬冬微微发怔。

“善良的人。”然后祝以青像是一时兴起补了一句。

“这人很少见的。”她柔柔地说。

戚悬冬忽然不知说什么了。

从小到大，她从老师那里获得过最多次数的评语。就是她是个好孩，乖巧，听话，不需要大人心。收到过同学、同事的夸奖，频率最的也就是——戚悬冬，你人真好。

没有人说过她这人少见。因为照惯例，善良是所有课本里优良品质中最普通、也最不值得被提及的一。

“没有谁是坏人。”戚悬冬只好这样说。

“万一我是呢？”祝以青忽然看她。

你不是。好像没有办法完全笃定这是事实。因为她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戚悬冬无法应对，张了张，没有说话。

祝以青“扑哧”笑声，“你看，善良的人才会觉得每个人都是好人。”

戚悬冬看她颧骨上摇摇晃晃的小痣，“善良的人才会愿意夸别人善良。”

祝以青歪。

戚悬冬抿。

“嗯哼。”祝以青愉悦眯，“你说得对。”

“我被你说服了。”她煞有其事地说。类似一只随心的、随时会变卦的狐狸。

戚悬冬突然就不知说什么了。

祝以青也没再说话。

她抱着膝盖，着风，像是心情好了些，又开始哼歌，却不准备安全返回房间。阿佩不知是不是睡得沉，还是习惯祝以青这生活状态，没有动静。

戚悬冬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上楼。不清楚祝以青的酒量如何，她有担心对方坐不稳会直接从窗摔去。

她往阿佩房间瞥了，也再次瞥到了台面上的雕像。

“阿芙洛狄忒。”

不小心，将心里被捋清的念说来。

“你认识她？”祝以青哼歌的动作停下来，侧脸问她。

“嗯。”戚悬冬拘谨，“看过一些书。”

“她有什么故事？”

“故事？”

事实上，说起关于可以背诵的“知识”，比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需要绞尽脑的“闲聊”，这更令戚悬冬到放松。

她扶了扶镜，“我知得不多。”

“嗯哼~”

等人开往下说的语气。

戚悬冬，“她是象征和望的神，是古希腊十二主神之一。

在与赫拉、雅典娜的金苹果之争中，她为了争夺“最女神”称号，向裁判帕里斯给的奖赏是与世间最的女的一场情。不过更多人所了解的，是她后来在罗神话中被普及的另外一个名字……”

“维纳斯。”

没有说太多枯燥无聊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