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说。

然后对上祝以青着笑意的。

戚悬冬愣了愣。

难猜错了？

她永远猜测不到她下一步的反应。她不知她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问那些直接的、突兀的、却又飘渺的问题，为什么问完之后又不需要答案……

本以为会再次遭到调侃。

“有一像。”没有看太久，始终将视线停留的时间收敛在合适范围之内，戚悬冬收回视线，扶了扶镜，“但我觉得不是。”

陌生房屋下，她眨眨，冲她笑起来的样淡却莫名艳丽，

也不是没有人和戚悬冬类似，会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戚悬冬愣了愣。

然后祝以青这样说。她将手里合好盖的小块止药膏再次递过来，

但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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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青的语气很游刃有余，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是否又先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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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便立刻想用“谢谢你的止膏，很好用”这句话结束这段对话。

“也不要因为别人随的一个提问，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给答案。”

戚悬冬抿，“不用了。”

常理”和“过去”去猜测的人。

“嗯哼。”是猜对了？

近两年，祝以青遇见过各式各样的人。

“想不好也没关系。”

尽这才是她们认识的第一天，但她不得不认为，祝以青是一个很难用“

“什么？”戚悬冬只好跟着她抬。

“没有。”这个人说话总是东一西一吗？戚悬冬摇。

但通常情况下，当祝以青安静以后，别人会了然并且用某“我理解你”的神笑望她，然后说——

看她接过，祝以青收回手，“不客气。”

以及——

黄调灯光下，祝以青站起，偏红的发丝摇曳起来，愈发像正在淌的石榴，朦胧又未知，

于是只好重新打量祝以青，五官冶艳，颧骨小痣，大圈耳环……是有一接近于民族风情的艳张扬。令她想起云南恰好就是白族的主要聚居地之一。

仿佛一施与。

好吧。这的确符合她“胆小”的特质。

“那就祝你的人生以后都不需要再绞尽脑去思考这问题。”

恰好祝以青脾气很怪，比任何人都讨厌这句话。

戚悬冬错愕抬。

且坦诚布公，一字一句复述，承认这是事实……这是很多自诩“胆大”的人都不到的事。

祝以青却突然笑起来，仿佛得到她迷茫的反应，心情反而特别好。

她是真的要上楼去了。

大概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戚悬冬呆呆接过药膏。

没有讲完。

“还有，祝你旅途顺利、愉快。”

是应该说谢谢的。

“我看起来不像本地人？”祝以青笑了一下，把用完的药膏收好，歪，用自己擅长的语气反问。

祝以青给她倒了杯温，眯看她，“你来大理找什么？”

戚悬冬困惑抬。

-

明显是一对她刻板格的调侃。

“那你想答案了吗？”祝以青忽然站起。

“要不要再靠近让你研究看看？”

“谢谢——”

以及对方似是揶揄地眨眨，之后带着懒意的一句，

因为在戚悬冬反应过来之后，祝以青已经掀开珠帘，像某在夜中幻化成人形的狐狸，悠悠走了去。

“研究”，两个字被刻意加重。

“你来大理是为了找什么？”

她也许备某特殊意义上的勇敢。

“祝以青。”

而且不知是不是不习惯“主动询问”，所以在祝以青因为这个问题安静十秒后，对方立刻收敛，并且试图用笨拙的提问缓解这社中的不安，“你不想回答吗？”

但下一秒，祝以青悠悠的声音飘到空中，“你确定？”

但戚悬冬是询问，带有一微弱的探索。似乎只是为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