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蛇！

“呜——”

“才没有哭呢！”

“啊！小白——！”

“哼，原来如此，你是这类型吗？”

女孩撅起嘴：“我，我就是觉得，你明明为那个付了那么多努力，还——”

小狮彻底从草丛里钻了来，叫了一声。不过它一张嘴，中的猎就掉到了地上。

果然还是去把蛇抓回来吧！

是，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甚至作为死神，看到这样违背生死回的行为，她应该制止。

“呜呜呜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抓到了。”

“啧，光顾着跟你说话，倒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吉尔伽什看上去并不懊恼，甚至言语间有看开了的意思。但龙胆却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气还是没消下去。

躺在地上的蛇一动不动，龙胆放下了小狮，盯着它瞧。

“是啊，付了很多。所以这趟旅程也不算白费不是吗？正因为失去了灵草，本王也并非一无所获。”

但，作为一直看着他付了努力的旁观者，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草丛晃动，发沙沙的声音，随即，一个白乎乎的小脑袋探了来。

“啊，小白，诶……？”

白的小狮糊地哼哼着，嘴里叼着什么长长的东西……等等，它怎么叼着一条蛇？！

不知是因为外表变年轻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吉尔伽什的这个笑容居然看上去有些孩气。

是的。

“确实，费劲心力获得的不老药最终却因为一个小小杂的腹贪而遗失，多么讽刺。最终，我得到手的，为此骄傲自豪的都不过是‘无’而已。”

“怎么能这样。”

胆大包天追寻生死秘密的人类放弃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永生机会，作为死神她确实应该到兴。

但很奇怪，即使灵草遗失，将近半生的心血毁于一旦，男人的状态却异常轻松。那曾经萦绕在他周的，烈的破坏消失了。

“生命的充实，活着的喜悦，全都是像这样转瞬即逝的东西。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生死回，这就是人世。你们作为死神，一直在维护这个规则的转。”

“但，这样就够了。”男人举起手中的蛇蜕。“我并非一无所获，明白吗，龙胆？”

她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只能了鼻。

“蠢货！本王让你住手没听懂吗？”

“本王所见证的，便是这般容易消散的东西。”他的声音很平静。“所以……已经不需要那灵草了。”

龙胆一把抱起了小狮，对着它茸茸的脸亲了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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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脸，先是看着她，随即笑了起来：“我说你啊，只不过是丢了灵草，怎么这表情，快哭了？”

“但是——！”龙胆咬后槽牙，“那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

“唔，虽然抓到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偷吃了灵草的那条……”

是不惜放弃一切，徘徊于荒野数十年，即使狼狈不堪，即使受尽苦难也要获得的东西。

就在这时——

也正因如此，现世才会不断地发展化。

正因为会消逝，正因为过去的时间不会再复返，正因为这份有限的终结，人类才会拼尽全力地活着。

“嗷呜！”

龙胆一愣。

“……”龙胆握了手中的刀。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想到灵草已经没了，心中无端升起了一恼怒之意。

但，即使是差错的结伴而行，在知晓了过去的故事，了解了神明的无情，以及看到了为了追寻不死的秘密，男人的努力的情况下，她还是……

丢东西的又不是她，她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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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皱起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龙胆的后脑勺：“好了，作为维系生死法则的神，你才是该到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