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一个对故事提了质疑的学生。当然，是私下里。

“我倒是想问你，所谓的灵王真的是神吗？既然你们对他如此衷心，又为何从未见过神的真颜？”

乌鲁克又是哪？算了这不重要，可能是男人以前生活的地方吧。比起这个，少女更在意的是——

“……好吧，允许你问一个问题。”

“等等！听我解释！你讲得更难懂一些！”龙胆连忙举起手，“惣右介只是跟我说‘如果平日里所有的律法都是贵族和中央四十六室在修订，那灵王大人在灵王究竟要什么？’啊对了，他好像还跟我说过，我们平时诵的鬼发动咒文好像也混杂了一些异词汇。”

“而且，总是大叔你问我，我问的问题得不到答案，也太不公平了吧。”

“你这杂，虽然不怎么动脑，动的直觉倒是准的嘛。”

不过男人也没打算听回答，而是继续：“没有神官，没有祭祀，单凭所谓的引渡执法机构去维护整个世界的运转……哈，比起乌鲁克，你们反倒更像是‘人治’之后的产。”

……完了，低气压了，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不会一起走了这么久，还要因为这事挨揍吧？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对面的眉扬了起来。

“所以，你很讨厌神明吗？”

女孩说着，举起双手了投降的姿势。

“所以，你长久地徘徊于荒野之上，究竟是想找寻什么东西呢？”

没想到，龙胆这剧突如其来的好奇心作祟的提问，却让男人再度停下了脚步。

糟了，望和权力，这两个关键词，她家惣右介也说过。

“而我所寻的，正是这永生之法。”

他这一个反问把龙胆问懵了。

这短短的几秒，龙胆脑里闪过无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记忆。

莫，莫非，这个脾气暴躁的金发大叔其实很有想法，是个聪明的家伙？

从来不显现所有人面前。四大贵族授意并建立起的中央四十六室，成为了尸魂界最的司法机关。静灵的制度、灵术学院的教习、甚至魂街的辖，都是用中央四十六室发布的律法条例行理的。

死神们平日里所接到的，所谓“灵王创世”的故事真实存疑。

“听上去确实还让人恼火的。”龙胆抓了抓齐肩的发，“怎么觉像是那，呃，嗯……任的小孩？真的会有这神明吗？”

金发男人皱着眉瞪着女孩，半晌，从她边绕开了：“哪里都很假，这故事里的神听上去简直跟个假人没什么两样。倒是什么劳什贵族还有那个司法机构，让本……让吾想起了一些被望和权力冲昏脑的老家伙们。”

“好神奇，你说了和我朋友差不多的话。”

灵王创世的故事是灵术学院每个学生都要读的，龙胆对过去的这些陈旧往事与传说并不兴趣。但她的青梅竹却不同。

一瞬间，因为杀气，少女浑的汗都竖了起来。同时，这久违的觉也让她的脑忽然灵光一闪。

“那，你觉得这个故事哪里假？”

“说灵王大人和假人差不多……那，你们这里的神是什么样的？”

这次，男人的上并未腾升奇异的杀气，他迈步跨过低矮的木，平静地开：“乌塔纳什提作为人类，获得了与神明并肩机会，即永生。”

正午时分，有风过二人，带起了地面零碎的草叶与枝丫。

“傲慢、自私、任、贪婪，甚至情绪化。向人类述之于意，但真正愿意理解回应人的那份信仰的却少之又少。仅凭一己之怒便可毫无公地夺走他人重要之，只会依靠力量降下所谓的神罚，肆意摆布人类的命运。这样的家伙们，当然会惹人厌烦。”

“总之，你再问我一些奥的问题，我也答不上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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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压低了声音，他虽然心情变得不怎么好，却也没有真的动手。

而现在，这个叫吉尔什么什么的男人，脆利落地否定了这个故事的真实。

龙胆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因为聪慧的青梅竹，窥见了其中不见底的疑云。但她对这些并不在意。毕竟人嘛，朝前看总是对的。

最终，凭借本能，她下意识问了那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迎接女孩的，是诡异的，充满压力的，长久的沉默。

怎么才一个？！

但四十九院龙胆并不生气，相反，她有诧异：“你说了和惣右介一样的话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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