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 沈昭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充满了苦涩和自嘲，“你们…是不是都知？只有我…”

第69章 唯见蝉鸣日，惹我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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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靠着冰冷的石坐下，将林蝉的和上半轻轻挪动，让她枕在自己的上。

“我连她上有伤…都不知…我连靠近她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她低下，将额轻轻抵在林蝉微凉的额上，冰冷的石，昏睡的心上人，刺的伤疤，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沈昭低着，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贪婪的描摹着这张苍白却依旧致的小脸。指尖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温柔，拂过林蝉微凉的脸颊，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连过那小巧的耳垂，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和心疼。

“原来…伤她最，让她痛苦这么多年的…竟是我的同门师兄…是我发誓要守护的玉华…”

沈昭陷了无尽的悲伤之中，甚至没有注意到，颈后的玉骨，忽然变得冰寒，一直被压制的剑邪气，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趁着她心神失守，情绪崩溃的时机，疯狂冲击着封印，一暴戾，嗜血的疯狂念想忽然涌脑海。

沈昭看着她的动作，抢先开，声音低沉，她急于解释却又怕到林蝉的逆鳞，“刚才…你昏睡过去…伤一直在渗血…我…帮你重新包扎了一下…” 她顿了顿，抬眸，直直望向林蝉的睛，试图从那邃的眸里找到一丝情绪，“我…不是想冒犯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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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上就好…” 沈昭的声音沙哑却又无限温柔。她迅速用净的布条，为她包扎好伤，将衣服重新穿好。

沈昭的目光没有离开林蝉的脸，指尖依旧停留在她微凉的耳廓边缘，仿佛只有这真实的，才能让她确认怀里的人还在她边。

踏雪抬起，看着她，轻轻喵一声，像是在回答。

沈昭勉压下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情绪，小心翼翼的松开林蝉，动作轻柔，接着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净的下摆，小心翼翼的拭着伤周围的血污，每一下，心就像被狠狠剜了一刀。

“林蝉…” 泪砸落在林蝉散的发间和颈窝，“对不起…对不起…”

时间在没有日夜的迷中失去了意义，沈昭一直保持着僵直的坐姿，不敢挪动分毫不知过了多久，枕蝉的脑袋轻轻晃动了一下，沈昭受到上那微弱的动作，立刻屏住呼，小心翼翼的扶着林蝉的肩膀，扶她缓缓坐起。

昏睡中的林蝉被勒的有些窒息，无意识的动了一下。的伤因此再次涌一温的鲜血，染红了沈昭的前襟。

“怪不得…” 她低低地呢喃，“怪不得…她宁愿独自面对宿蛰君…宁愿冒死来这寒潭…”

简单的几个字，像一无形的墙，将沈昭所有的解释和情都挡在了外面。林蝉撑着冰冷的地面，站起。她舒展了一下僵酸痛的四肢，对于这件事，她显然不想再讨论。

林蝉的手指在伤顿住，她避开了沈昭灼人的视线，声音听起来平静得有些刻意，“嗯，知了。谢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沈昭甚至都没受得到，她受到了怀中的动作，微微低，看到林蝉再次渗血的伤。

那的血，碰到沾染剑邪气的肌肤时，竟如油泼雪，那原本疯狂肆的邪气，像是遇到了最可怕的天敌克星，竟退回了回去，那疯狂的意念也瞬间消散。

她随的药少之又少，只有一些外伤止血的，沈昭颤抖着将那些粉末撒在伤上。药粉接到，昏迷中的林蝉似乎受到了刺激，眉蹙起，发一声极轻带着痛楚的嘤咛。

泪再次无声地落，滴在林蝉苍白的脸颊上，又缓缓开。

顾林蝉衣衫不整，俯下，用尽全力气将昏迷的人拥怀中，那力之大，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林蝉的意识如沉船般艰难浮面。眩减轻了许多，但内依旧残留着虚脱后的沉重和乏力。她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回笼。

“醒了？” 沈昭把声音放得极轻，小心探查着林蝉是状态，“觉…可好些了？还吗？还疼吗？” 她的目光锁在林蝉苍白的脸上，不想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手指抚上自己的。隔着糙的衣服布料，能清晰受到伤传来的刺痛。她摸到了衣服下方的布条，以及包扎得极其规整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