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笑笑。

她以前从未有过这觉，可如今……

姜池鹿刚吃完晚饭就收到了顾晚的消息。

她们昨晚的通话竟然只挂了三个半小时就断了。

【是啊。】

她翻下床, 着手机走浴室，轻声：“你不用再吃糖，但要等我睡着了才能挂断通话。”

下一件元青瓷是她家老太太喜的，她得尽力拍回去。

顾晚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机看了看。

姜池鹿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才问：“为什么？”

手机亮起，一行极其刺目的字瞬间映底。

“嗯，晚安。”顾晚低低应了声。

顾晚：【还可以。】

顾晚眸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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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今天来的人有一小半都是为了它，你有把握能拍到吗？”

她撕开包装, 将褐的话梅糖嘴里，一边着一边：“那我是要一直吃着糖，直到你睡着吗？”

顾晚帘微动，幽沉的眸光径直落向一楼。

顾晚垂了垂眸, 望向手机里的姜池鹿。

可她吃完这颗糖之后, 就不想吃了。

“那就祝你得偿所愿。”程灵笑着说完，便也专注看起了拍卖会。

姜池鹿有心虚，连忙转起另一个话题。

姜池鹿还真是一废话也不想和她多说。

*

她仰望着包厢屏幕上实时转播的一楼拍卖现场，压低了声音：“下一件拍卖品就是元青瓷了。”

【通话中断之后，我怕打扰你休息就没有再打过去了。】

她还以为，自己提到拍卖会之后，姜池鹿会多问两句，却不想对方不仅没问，还终结了对话。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挂太久了自动断了。】

她希望姜池鹿醒来就回她消息，所以才时不时地看一下手机。

“吃完这颗就不用吃了。”她想的都了, 所以现在也不会再执着于让姜池鹿吃糖。

姜池鹿：【这么忙啊，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啦，等你回来。】

“嗯。”顾晚应声。

姜池鹿：【噢噢

“这边只有我一个人，太安静了。”和姜池鹿挂着电话会让她觉得没有那么寂寥。

楼包厢里，程灵看着时不时低看手机的顾晚，不由声：“怎么？”

是姜池鹿自己想断的还是后台自动断的？

姜池鹿腮帮微鼓。

那会儿她刚看完小说，就习惯地一键关掉所有后台，然后……通话就被迫中断了。

翌日。

M国多奥城，晚上七半，奇宝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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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沉眸收起手机。

……

看完消息，姜池鹿忍不住屈指蹭了蹭鼻尖。

“可以吗？”

她好像……有离不开姜池鹿了。

“我会拍到的。”

【嗯。】嗯字打完，顾晚的手便顿了顿，而后又打下一行。

姜池鹿思索片刻，应声：“好吧，那我答应你。”

“在等你太太的消息？”

话落，她又继续：“顾晚, 你快睡吧，别和我聊天了，免得越聊越神，更睡不着了。”

【你昨晚睡得好吗？】

【晚上还要参加一个拍卖会。】

顾晚：【是吗？】

她来拍卖会之前曾给姜池鹿发过一条消息，不过因为时差，这会儿的姜池鹿可能还没醒。

顾晚笑了笑，她打开语音通话的界面，关掉自己这边的麦克风，这才将手机放至一边，转走淋浴间。

姜池鹿声音轻快：“晚安。”

【通话怎么断了？】

“真的？”心想事成, 姜池鹿不自禁弯了弯眉。

“元青瓷拍完之后，应该就到今晚的压轴品场，粉红之星。”

通话中断03：25：02。

顾晚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用。”

哎。

顾晚沉眸，敲下一行字。

，那你待会儿就去分公司了？】

顾晚敛眸：“随便看看。”

看见这句话，顾晚眉间微蹙。

11.15克拉的艳彩粉红钻石，是她要送给姜池鹿的生日礼。

彼时，恰逢宁城晚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