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无生的目光此刻尤为空远。

“结局吗？”她低声问着，不知是在问宋殊，还是在问自己。

赫无生：“没有。就算成功了，我想帝神也没功夫理会我，她们也很忙，要理别的位面大事。”

宋殊伸小指：“来拉个勾，百万岁老人家。”

宋殊：“那么，你成功了吗？”

十一月正是秋时节，空气中已夹杂着寒意，白日光依然明亮，却不再炽，照在上洋洋的。地面上也铺满了落叶，符皇心疼无比，用自己的异能让那些已经褪去绿衣的树木焕然一新。

宋殊笑着摇，安静好一会儿，才自嘲声。

“这个世界能发展到如今的程度，并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这可以被称之为功劳的话，那么原凤晖、向禾、厉辰、封禾、傅影也是改变世界的功臣，还有这世界上为了所求所而努力的所有人，也都有功劳。”

“哪有什么拯救世界啊，我不过也是一个只想要平凡生活的普通人而已。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很好的人生，而不是整日提心吊胆未来会在哪一刻彻底毁灭。”

宋殊不为所动，神情很沉稳地说：“你过誉了。”

“这就可以了。”

“结局应该是一个酷梦的小孩，梦醒后发现自己所之人一直都在边，而她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相，哪怕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冒险，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矛盾，就那样一直相下去。”

赫无生扭看她，似是被什么动了心，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你从未放弃过找到新世界。”赫无生说，“我也在努力和帝神取得联系。”

傅影抚上她的后脑勺，带来一个吻。

“你现在修为怎么样？”宋殊。

赫无生静静倾听着，直至宋殊问：“如果漫画有结局的话，你会想怎么画？虽然我已经知那些漫画剧情都是你的希冀……你不妨剧透一下？”

“哎呀。”宋殊嗔，“你知我最不会撒了。”

傅影靠在墙边，边噙着一抹笑，溺地望着宋殊。

赫无生哭笑不得：“我哪有这么大岁数，只有她们是那样……”

宋殊笑了：“等你先跟她们取得联系再说吧。”

“我还是可以理解你的，宋殊。”说到最后，她笑着保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漫画的结局，好吗？”

宋殊呆在秋千上的时间变多了，傅影在客厅里练她的格斗技巧，练累了就窜到台朝宋殊脸上亲一，再回去继续练。

“厉辰她们也不是过去式，也有着自己的生活、情和刻骨铭心的过往，她们的人生应该像那个新世界里的NPC一样——当然，那已经不能称之为NPC了，其实我们都不该把那个世界里的人当作是NPC。”

殊。你所的一切，也许会再度拯救这个世界。”

“你说的那几个人——厉辰封禾她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赫无生轻声说，“她们在时间回溯前打造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而你，却是让原有的世界获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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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神被取走后，这世界上的灵气基本上就那么了。”赫无生，“只要是拥有灵晶的生命，最后都会走向灭亡，怪丧要吃人的灵晶，人要杀死怪丧抢灵晶，总会有没有灵晶的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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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云层稀薄，偶尔有艾瑞克带着猎鹰家族掠过，鸣叫声在空久久回。夜晚也来得更早了，夕西下时温柔的橙红光线照在台微微随风晃动的秋千上，短暂地停留片刻后被黑夜的月代替。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想的。”宋殊说，“现在的末世是失败的试验品。”

心沉浸在这温柔的摇曳中，宋殊将脑袋抵在秋千边缘，打了个哈欠，抹掉角的生理泪，应到赫无生的气息，问：“每天躺平的日舒服么？”

话音刚落，她已经勾住宋殊的小指，下了承诺。

“我可不只是在躺平，每天都要时间冥想修炼呢。”赫无生坐在台边缘，望着外城南区的静谧街景，淡淡地说，“虽然外城里很闹，但我总觉得，有无聊了，不如冥想提升修为更好。”

“宋殊，你真是一个奇迹。”她说，“如果你在我们那个时代，那个位面大陆，你一定会拥有飞升的资格，也许神域会有你一席之位。”

“你不一样，宋

第433章 承诺

“幻境世界里的我们，原本就该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