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乘风自然而然带走谢九霄，到了东边的宅院，一行人内，屋内上灯后，跟着来的大夫给谢九霄推淤伤，桌旁程瑶熟练的给自己包扎伤，见陆乘风站在门不说话，：“你这不会惹上大麻烦吧？”

因为一个邱霖而搭上整个邱家——邱奕一，不由跟着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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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主，要回谢府吗？”

罪。”

程瑶不想提起往事，遂：“今夜闹了这么大动静，明日该怎么办？”

卫杉明白，这便是不追究卫衍明了，他慢慢起，邱奕还跪着，陆乘风带着人越过二人，一路无阻了踏楼的门。

邱奕看见卫杉举动，神情陡然一白，再看向厅中冷漠站着的陆乘风，犹如醍醐般。

顿了顿，又：“那你在担心什么？”

陆乘风想了想，下回谢府不适宜，倘若邱琼林明日一早真发了疯攀咬，此刻回谢府定然要被揣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去城东，你派人送个消息，就说无事。”

程瑶闻言一怔。

陆乘风对此不置可否，笑了笑，随即敛目：“不必担忧，我若是邱琼林，此刻就会连夜请罪。新政颁施不止学堂这一条，邱霖醉酒之言虽未提及别的，但这已足够旁人文章。死个邱霖算什么，邱家若因此事遭遇帝王之怒，十个邱霖都不够赎罪。”

程瑶想了想又：“我真的忍了，可他们骂得也太难听，我实在忍不了！”

什么兵什么少爷，听着来都不小。

程瑶说：“这儿不比肃北，世家罗立，天潢贵胄，一个人八百心，看着都累。”

陆乘风系好收回手，说：“这不像你，你何时慌过？”

陆乘风背对着她，说：“这有什么，比这难听的我都听过。”

韩树山抬手：“自然。”

陆乘风转走过来坐下，接过纱布的两端给她打结，乐坊司短短几月，陆乘风整日被人私下议论针对，那些辱骂的言语难听刺耳，非议恶毒无比，一字一字刺激着她，陆乘风从一开始到渐渐麻木，最后视而不见。

程瑶看她言语间分析是，不免若有思索，半晌轻笑：“这燕京可真是闹极了。”

卫杉说罢掀起衣袍，众目睽睽跪下地去，朗声：“卫家日后定当严加教家中弟，还请王爷饶恕他莽撞之举！”

燕京的四月夜晚并不算冷，晚风阵阵，园内的梧桐树影随着月光斑斑的打在地面上。

陆乘风眸光微微闪烁，沉默顷刻后看向韩树山，：“韩大人，我一路舟车劳顿，这里便给你。”